撂下這句話,夏語寒就進了電梯。

柯震辛的眼底掀起一抹憤怒之色,但他忍住了,沒和夏語寒發脾氣。

柯母要求他給夏語寒送的禮物,隔天他派人送到了夏家。

夏語寒恰巧不在家,夏母不好拒絕,就代她收下。

“這是震辛送的吧?語寒肯定不想收,小心她回來和你鬧。”夏父好心提醒。

夏母衝他翻了個白眼,“我就語寒這一個女兒,她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但我絕對不能接受她以後孤身一人,要是我們都走了,沒人陪她怎麼行?”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她和柯震辛複合?”

夏母搖了搖頭,“我沒這麼說,再說也要語寒同意。”

夏父無奈道,“這年輕人的事,我們可不好插手。”

他們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對感情看得更加透徹,夏語寒和柯震辛走到這一步,到底是不是結局,誰都不知道。

夏語寒回來後,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擺的一堆禮盒,其中幾個標誌她很熟悉,想來是柯家送的。

“爸媽,如果再有下次,你們記得不要收。”

“好。”

見夏語寒態度堅決,夏父夏母也不好說什麼。

夏語寒把禮盒抱上了樓,她沒有做退回去的打算,而是大概估算了禮物的價值,轉了一筆前到柯震辛的賬戶。

夜裡,她躺在床上,反覆思量拍賣會撞上的那一幕。

她還是低估了柯震辛對她的影響,說好的放下,但做起來卻太過困難。

好在她頭腦清醒,知道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夏氏集團在外地的分公司,需要人管理,夏語寒考慮到總公司發展平穩,於是決定親自去任職。

夏父得知後並不贊同,“你還懷著身孕,現在不是你拼事業的時候。”

“對啊,語寒,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胎。”夏母在一旁搭腔。

但夏語寒卻下定了決心,“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公司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忙,我不會和自己身體過不去的。”

她認準了的事,誰的勸都不聽。

走之前,她和秦依然見了一面。

夏語寒眼神黯淡,思緒不知飄到了什麼地方,和秦怡然聊著聊著就走神了。

看到她這樣的狀態,秦依然別提有多心疼,她沒好氣道,“都怪柯震辛,都是他的錯。”

“好好的,提他幹什麼?”

“如果不是他和孟子意那些破事的話,你們也不會離婚,你也不至於去外地。”

秦依然和夏語寒從小就是朋友,她很瞭解夏語寒,她現在迫切地要去其他城市,無非是為了遠離柯震辛,說到底,她還是沒能徹底忘了柯震辛。

“算了,都過去了。”夏語寒自我安慰,“會好起來的。”

秦依然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看到她喝得這麼暢快,夏語寒羨慕地不得了,但她記得醫生的叮囑,一滴酒都沒碰。

最後秦依然喝得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

“小姐,要不一起再喝幾杯?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