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呢?”

聽筒那邊傳來柯震辛含著怒氣的聲音,夏語寒這時在回夏氏集團的路上,她沒好氣道,“既然柯總這麼忙,還是把專案交接的事交給別人做吧。”

“給你半小時,來我辦公室。”

“不了,我不想看見你。”

夏語寒來了脾氣,直接掐了電話。

柯震辛不知道她在鬧什麼,怒氣衝衝地叫來趙楠,“去查是誰惹夏語寒不開心了。”

“柯總。”趙楠如實回答,“據我所知,夫人的車在地下室和孟子意的車撞了,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啊?”

柯震辛眸光驟冷,咬牙切齒道,“你去夏氏集團,和她做剩下的交接,回來向我彙報。”

“好。”

江河一出辦公室,就看到了氣鼓鼓的夏語寒。

她正靠著牆壁發呆,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江河沒打斷她,就盯著她看。

“師兄。”夏語寒回過神來,以為江河要問她專案的事,率先開腔道,“我去了一趟,沒什麼結果。”

“怎麼了?和你老公吵架了?”

夏語寒搖了搖頭,“沒,就是看到了些不該看的,師兄,你說我是不是活得很失敗啊?原本有家世有背景能力也不弱,可現在什麼都一塌糊塗的。”

看著她的表情漸漸失落,江河說不出內心是什麼滋味,他想安慰夏語寒,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最後只是拍了下她的肩膀,“別胡思亂想了,還有一大堆工作等著你呢。”

“你說得對,我現在不能倒下。”

夏語寒為自己加油打氣,靠工作來緩解多餘的個人情緒。

她想,等夏氏集團的發展迴歸穩定,她就和柯震辛提離婚。

這段有第三者的婚姻,哪怕只是維持表面的和諧,她也做不到。

下午,趙楠和夏語寒聊完了合作。

路過江河的辦公室,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走了進去。

“江先生,不對,我現在或許該換個稱呼,江經理人。”趙楠嘴角掛著笑意,但卻說不上有多友好。

江河開門見山道,“有話你直說就是。”

“既然江經理人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江經理人和我們總裁夫人走得太近,我們總裁看了難免多想。”趙楠的話意有所指。

江河平靜回應,“他多想是他的事。”

“看來江經理人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你既然要在寧城發展,那你就該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何必非要把自己逼上死路呢?”

現在柯震辛給趙楠的任務,只是讓他離開夏氏集團。

如果江河不知好歹,硬要在夏語寒身邊湊,那他等於和寧城的整個商業圈為敵,還哪來的立足之地?

趙楠自認為是在善意地提醒他。

江河卻沒有退縮之意,“那就請柯總拿出他的本領,我等著他對付我。”

趙楠聞言默默嘆了口氣,他實在不懂,江河為何如此固執。

他和夏語寒不過就是師兄妹的關係,難道說江河內心對夏語寒真的有什麼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