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趕到時,爭執聲尤為熱鬧。

江河被一群高管圍在中間,他一言不發,依然保持著風度。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夏語寒看不下去,臉色黑沉地走了過去。

她是夏氏集團的千金,又嫁到了柯家,就算不管理公司的事務,但這些人對她也不敢怠慢。

“小姐,您怎麼來了?”

“我們就是處理點工作上的事。”

他們輕描淡寫地想要略過這個話題,但夏語寒卻不肯,她堅持為江河說話,“江先生是我的師兄,他有足以勝任經理人的位置,你們反對他,那倒是亮出你們的本事啊。”

她言辭不善,好幾個高管都尷尬地埋下了頭。

江河給了她一個眼神,像是在說他不在意,無需和他們計較。

這時王峰站出來當和事佬,把那幫高管勸走,鬧劇才停歇。

“他們好端端管這麼多做什麼?以前也沒見他們對公司大事這麼上心。”夏語寒冷聲吐槽。

自從夏氏集團走下坡路以來,公司高管對內部事務早就是敷衍的態度,這會兒對江河反應如此之大,不得不讓夏語寒懷疑他們居心不良。

“我們公司能請到江先生是我們的榮幸,小姐,您放心,今天的情況以後絕不會再出現了。”

王峰認真地做了保證。

夏語寒笑著看向江河,“師兄,怎麼樣,我對你不錯吧?”

江河不答反問,“你來公司做什麼?”

“當然是來發揮作用啊,我們家的公司什麼情況,你應該也瞭解了,我決定暫時把心思放在公司上,讓夏氏集團重迎輝煌。”

聽樂她的豪言壯語,江河的表情越發疑惑,“你不是迴歸家庭了嗎?”

夏語寒皺了下眉,“誰說的?”

“你以前嚷嚷著回國結婚的時候說的。”

“那可能是我還小,不懂事。”

夏語寒一想到那個一心只有柯震辛的自己就生氣,含糊了兩句就趕緊轉移話題,不然江河肯定又要數落她了。

公司的業務,夏語寒一時上不了手,好在江河也處於熟悉的階段,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江河的辦公室裡打轉。

得知此事,柯震辛雷霆大怒。

“柯總,您別生氣,我想夫人和他就是師兄妹的關係,夏氏集團面臨危機,夫人肯定很著急。”

趙楠在邊上規勸,可惜起不到任何作用。

柯震辛怒氣更甚,“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就是這麼完成的?”

“不是,柯總,您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廢話。”

柯震辛冷聲打斷了他,給他下了最後的期限。

現在夏語寒整天把離婚掛在嘴上,江河又在這個節骨眼回國,進入了夏氏集團,柯震辛不可能不多想。

“可,”趙楠想說,江河有夏語寒護著,想把他趕出夏氏集團談何容易。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口,恐怕柯震辛的脾氣就更收不住了。

柯震辛點了支菸,餘光撇到桌面的日程表。

明天有個大會,和夏氏集團有關。

他伸手點了點那行字,“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