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點了,他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然後還要指責她芒果吃得多?

這是什麼道理?

夏語寒的心下提起了一口怒氣,學習的心情都沒了,上樓洗了個澡,早早地進入夢鄉。

關於那位能修復影片的專家的資訊,趙楠之前就給柯震辛看過。

履歷方面確實沒得說,在國外知名大學任教,發表的論文常被引用,據說國內一個研究機構為他開出了千萬年薪請他回國,但遭到了拒絕。

柯震辛鮮少和知識分子打交道,秉著談判的態度,和江河打過招呼,就說起了正題。

“江先生有什麼要求,直說就是,只要能修復影片,我會盡量配合。”

像是談生意似的,一開始就提出訴求,等著江河給出回應。

江河卻不急,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品了一口。

他這番表現,出乎柯震辛的意料,一時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柯總想知道我之前為何要拒絕嗎?”江河突然反問。

柯震辛沉默著沒接腔。

“我這人最不喜歡和私德有虧的人打交道,當然我不是說柯總,只是覺得有些人對家庭太不負責任,傷身邊人的心。”

江河似在感慨,又似在指桑罵槐。

柯震辛如果再聽不出他的隱含意思,那也就沒必要在商場繼續混下去了。

“看來江先生對我意見很大,可我們好像並不認識。“

柯震辛已然對江河的身份起了疑心。

江河心中明瞭,他笑道,“柯總不要多心,只是我最近被私事纏身,說些廢話罷了。”

話落,他向柯震辛舉杯。

柯震辛卻沒能心平氣和地待下去,付完賬就走了。

江河心道,他這麼大的脾氣,當真是委屈了夏語寒。

得知柯震辛中途離開,最難受的當屬趙楠。

他好不容易才談得差不多,只剩最後一步了,關鍵時刻怎麼能說走就走,這也太不給專家面子了。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柯震辛是什麼人,他一向目中無人慣了,那些商業圈的前輩都要忌憚他三分,而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趙楠沒膽子問他發生了什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另闢蹊徑。

但沒過多久,江河就把修復的影片傳給了他。

這份和給夏語寒的那份有出入,畫質更加清晰,長達十分鐘,從兩人在電梯外的交談,到夏語寒被推倒在地,孟子意迅速離開現場,都展現得清清楚楚。

隔日,柯震辛一上班就看到了這個影片。

他眉間擰成了一條繩,身側的手蜷縮成了拳頭,怒氣憋在心頭不得不發。

想不到,居然真的是孟子意推了夏語寒。

在醫院時,夏語寒明知道詳情,卻始終不肯直面這個話題,難道是覺得他會包庇孟子意嗎?

“柯總。”

趙楠看著柯震辛震怒的表情,試探著叫了他一聲,每當這種時候,都意味著柯震辛要大發雷霆。

柯震辛眸光浸著冷意,一字一句道,“旗下的娛樂公司是不是簽了孟子意,還給了她好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