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活著的最後一口氧氣;愛是釘在我棺木上的永恆;愛是我曾逃避抗拒的利刃;愛是你吻我時溫柔的窒息;愛更是我的名字冠上你得姓,從此相約到白首……白小希說:“Hi.逐先生,你好啊!有生之年,有幸相遇,願我們——互不辜負……”】

拘留所裡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去酒吧那種鬼地方就算了,怎麼還有膽和一群男人打架。”一名警察整理著記錄本,另一名走到鐵門跟前,邊說邊抬眼瞥了一眼她的造型,搖著頭無奈的將電話遞了過去:“打個電話讓你家長來保釋你。

白小希握著手機,隔著鐵門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低頭淺笑了一聲,那抹笑容,很淺很淺,帶著掩藏不住的哀傷:“我沒有父母,我是孤兒……”

兩名警察聽後一頓,互相看了看,喉嚨噎住了似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良久,拿著記錄本的那名警察走到了她跟前,輕聲說道:“那就給你朋友打電話,讓她來接你。”

白小希想了想,握在手裡的手機緊了緊,看來不打這個電話,她今晚是從這裡出不去的了。

到頭來,還是要麻煩他啊!

本來,最不想要的,就是再和他扯上聯絡。宛然一笑,她撥了個電話號過去。

逐莫開著車一路呼嘯到拘留所,將白小希帶出來的時候,腿上還穿著睡褲,身上一點兒沒有平日裡那作風優良西裝革履的大律師的形象。

看著此刻一身風塵,衣不蔽體的白小希,尤其是她那一頭被染成綠色殺馬特造型的頭髮,逐莫就感覺頭疼無比,卻也無計可施。

對她,他永遠這樣。

“不是告訴你,一個女孩子,不要總是去那些酒吧人事紛雜混亂的地方,你怎麼就是不聽!”

白小希坐在副駕駛座上,完全不理會身邊的人的嘮叨,只是低頭玩著手機。

見她不聽,逐莫因為開著車,不能分心,只能繼續說著。

“我和你姐都很擔心你,你知道嗎?早說了讓你不要搬出去住,你就是不聽,這樣我和你姐都照顧不了你。”

終於,白小希抬起了頭,嗤的一聲冷笑出聲,她姐,他的心裡,一直都是她姐!那麼他們之間的過往呢?又算的了什麼?!

隔著昏暗的車廂,還有不斷向後退去的景緻,白小希看著身側男人的臉:“擔心我?你以什麼身份?我的前男友,還是——我的姐夫?!”

逐莫一聽,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方向盤,神色一僵,卻是歪頭避開了這個話題。

“今晚先睡在我那,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不用,讓我下車。”

“我已經給你姐姐打過電話了……”

“我說不用!讓我下車!你別逼著我跳下去!!”

眼見著她就要拉開正在飛速行駛的車門,逐莫一驚,連忙踩了剎車閘,車子緩緩停在了路邊。

白小希下了車啪的一聲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就沿著路邊往前走。

身後的男人熄滅了車,追上來伸手扯住她的胳膊。

逐莫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道:“這大晚上的,你不回家,你去哪兒?”

白小希停下腳步,轉身,手臂仍然被他拉扯著。

垂眸,視線落在了男人抓著她胳膊的白皙手指上,淡淡道:“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逐莫聽了,眉頭一皺:“我家就是你家!”

聽到他這一句話,白小希漸漸抬眸看向他,有著片刻的遲愣。

“小希乖,以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你不再是孤兒,我家就是你家!”

這是多久前,那個她喜歡的男孩,這樣對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