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莫小漁拉上被子,許舟歉意的說道:“我今晚要出差,這幾天不能來看你了。”

“公事要緊,你注意身體,祝你一路順風。”莫小漁有些迷糊的說道。

許舟試圖在她臉上看到一絲不捨的神情,可惜她眼睛裡只有霧濛濛的一片,不禁有些失望。

“那我走了,好好養傷。”

“拜拜。”莫小漁把下巴埋在被子裡,眼皮都有點睜不開了。

見她像個犯困的貓咪一樣,許舟眼裡的柔情都快溢位來。

依依不捨的說道:“再見。”

門一關上,莫小漁就按了開關一樣,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肖麗進來幫莫小漁換藥。

看到莫小漁手背上的紫青,眼底滿是心疼:“女兒,你拍戲太辛苦了。”

“媽媽,拍戲才不辛苦,是……”莫小漁本想說是被人陷害所以麻煩。

但是說了無非是給肖麗增添新的煩惱而已。

“是什麼?”肖麗一邊往莫小漁手背上揉藥,一邊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拍戲其實很有意思的。”莫小漁轉移話題,說起來拍戲遇到的趣事。

“有一場燒烤的戲,我們吃的是真的烤肉,還是草原上的大廚親自給我們做的呢。”

肖麗成功被轉移注意力,聽著莫小漁繪聲繪色的講述,眼裡的愁緒都淡了:“我還以為吃東西的戲都是假的,沒想到這麼有意思。”

“是呀,還有呢,又一次拍騎馬的戲……”莫小漁加把勁繼續講。

講到高興處,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忘了。

肖麗本來進來擦藥的目的,是想勸小漁放棄演戲。

但是看到莫小漁眼裡發出的光亮,還有發自內心的喜悅,讓肖麗把話又咽了下去。

母女倆有說有笑的塗完藥,肖麗嘆了口氣:“既然你喜歡,媽媽就支援你,只是以後儘量不要受傷了。”

“再來幾回,媽媽的心臟就受不了了。”肖麗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知道了。”莫小漁笑了笑。

她也不想受傷,但是……唉,說多了都是眼淚。

“小漁,正燁來了。”這時莫北斗探頭進來,輕聲說道。

“他來幹什麼?”莫小漁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來看你啊。”莫北斗理所當然的說道,一副“你怎麼問廢話”的表情。

“不見。”莫小漁別過頭冷哼一聲。

“但是正燁他……”來都來了。

莫北斗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黑影朝他迎面襲來。

黑影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莫北斗的鼻子,軟軟的倒是不疼,他接住了一看,竟然是枕頭。

就聽見莫小漁語氣不快的吼道:“我說不見就不見,我不想見他!”

“可是……”莫北斗剛一開口,又一個枕頭迎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