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燁一舉杯,大家就都隨著他舉杯,然後說了聲:“好,乾杯。”

大家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有了安正燁的開口,莫遠和安父作為大家長分別舉起酒杯講話。

剛剛的事情就這樣被岔了過去。

大家的注意力被轉移,莫小漁頓時鬆了口氣。

吃飯也能放得開了。

吃飯的時候,也沒忘記討好安正燁,又是給他夾菜,又是替他盛湯。

安正燁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吃到後面更像是平時在家裡一樣照顧莫小漁,不帶潛臺詞的那種照顧。

莫小漁不知道是自己的哄人功力好,還是安正燁脾氣好,反正哄成功了,莫小漁就輕鬆了不少。

飯後,莫小漁和安正燁到院子裡散步消食,莫北斗本來要跟去,被肖麗拽進了廚房。

兩個人一走,肖麗拍了拍莫北斗的後腦勺,教育道:“小漁和正燁去散步,你一個電燈泡湊上去幹什麼?”

“外面天黑嘛。”莫北斗抖了機靈。

肖麗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院子裡有路燈,不用你發光發亮,趕緊洗碗去。”

“親家母,不用他,明天有人收拾,來咱們打牌去。”一旁的安母笑道。

肖麗這才放過莫北斗:“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安母毫不介意,和肖麗手挽手去客廳打牌。

兩位母親打牌有兩位父親作陪,四個人的電影多出一個人來。

莫北斗再次抬手抱住了孤單的自己。

下了一整天的雪在夜裡十點多就停了。

院子裡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莫小漁和安正燁走在被傭人清出來的小路上。

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莫小漁聽著特別想笑。

走了一會兒,她就發現了好玩的東西。

雪被清出來,就堆在小路的兩邊,莫小漁一伸手就能碰到。

於是就會揚起一層薄薄的雪霧,在路燈底下特別好看。

莫小漁一隻手被安正燁握著放在口袋裡面,另一胳膊就伸得直直的去撩雪堆。

她戴的手套很厚,不怕凍手,安正燁就任由她玩,滿眼寵溺的看著她。

莫小漁玩著玩著,靈動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靠近雪堆,好像近距離在觀察雪,實際偷偷挖了一團雪藏在手心裡。

“雪堆沒什麼好玩的,我們往那邊走走。”莫小漁揚起下巴努了努,故意指了一個相反的方向,轉移他的視線。

安正燁卻知道她想要使壞,她每次要做壞事的時候,表情就藏不住。

眼睛變得特別的亮,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揚。

更何況她自以為做的隱蔽的舉動,安正燁早就看到了。

而且她因為擔心露餡不敢抬手,更是暴露了她手裡有貓膩的事實。

“好。”安正燁壓下笑意,順著她的意思往另一邊走。

不過眼睛卻不動聲色的瞟向地面。

果然在他轉頭的一瞬間,莫小漁就伸出了她使壞的小手。

安正燁立時一個旋身,躲過她的攻擊,莫小漁見狀也顧不得隱藏了,手裡還剩了一點雪,就要往安正燁的衣領裡塞。

可惜敵強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