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有幾分柔弱的薛靜柔,竟然是這樣惡毒的女人,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不光是安總,就連做出推斷的他,都不免感到震驚。

安正燁的心思徐偉只猜到了一半,安正燁猜到真相後,一下子聯想起莫小漁以前說過的話。

“還用想嗎?就是薛靜柔做的。”

“和我有仇的就是薛靜柔,你愛信不信。”

“真的是薛靜柔做的,不是我啊。”

“我沒有推薛靜柔,都是她自己摔倒的。”

莫小漁每次遇到意外甚至誤解,都和他解釋過,甚至辯白過,他還記得她帶著委屈和哭腔的模樣,然而他是怎麼回答的。

安正燁想著,臉色又白了幾分。

“怎麼什麼事都要扯上薛靜柔?”

“靜柔不是那樣的人。”

“你還狡辯,分明就是你做的。”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和冰冷,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他為什麼要那麼說!

安正燁心底湧上一股深深的懊悔。

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把什麼事情都能記得那麼清楚。

想起來的越多,他就產生的愧疚和懊惱就越多。

如果他願意相信莫小漁,哪怕只是一次,認真的聽完莫小漁的解釋,並且去調查,那麼這個真相會不會來得早點。

那麼莫小漁此刻會不會就不會躺在床上了?

安正燁臉色一陣陣的發白,他突然覺得自己比許舟還要該死。

安正燁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向堅硬的牆面。

鮮血順著牆面流淌下來。

徐偉嚇了一跳:“安總!”

徐偉剛要上前,安正燁猛的抬起頭來,眼神裡多了許多的東西。

徐偉被他複雜的眼神震懾住了,愣在原地沒有出聲。

“你看著小漁,她醒了立即通知我。”

沒給徐偉反應的機會,安正燁快速的下達命令。

“是,安總。”徐偉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應道。

安正燁不再理會他,轉頭深深的朝病房裡看了一眼,下了一個決定似的慢慢的收回目光,大步的走了。

徐偉回過神來,只看到了安正燁逐漸遠去的背影,他的手背還滴著血,走廊的地上還帶出一長串的血跡。

“安總,你去哪?你先把手包紮了呀……”徐偉在身後焦急的喊道。

可惜他跑了幾步,沒有追上人不說,安正燁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有安正燁的吩咐,徐偉也不敢離病房太遠,繼續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看了眼走廊上的血跡,深深的嘆了口氣:“唉。”

他最後看了空無一人的樓梯口一眼,轉身回到了病房裡。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急速行駛。

轎車連續超車,引起一連串刺耳的鳴笛和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