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燁聽著莫小漁的回答,臉色黑了幾分。

年輕人聽完立刻開啟醫藥箱,拿出醫用的剪刀:“可能會有點疼,請夫人忍一忍。”

“別怕,他是專業的醫生。”安正燁按住莫小漁的肩膀,低聲說道。

“嗯。”莫小漁這才知道年輕人的身份,點了點頭。

年輕人剪開了秋褲,傷口果然黏在褲子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下撕,莫小漁閉上了眼睛,不太敢看,只覺得傷口又撕開一遍,一陣陣的抽痛。

咬緊了牙關沒有喊疼,安正燁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裡:“疼就叫出來,有我在。”

莫小漁在他懷裡搖搖頭,只是抱緊了他的後背。

安正燁回抱她,緊緊地盯著傷口,眸光有些冷。

年輕人被看得有些緊張,手差點沒抖,總算分開了秋褲,一塊血淋淋的傷口出現在膝蓋上。

莫小漁面板白皙,使得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年輕人仔細檢查莫小漁的膝蓋,認真的說道:“沒有傷到骨頭,傷口處理上藥就可以了。”

“不用打破傷風嗎?”安正燁問道。

“暫時不用,但是要吃消炎藥。”年輕人說道:“我現在給夫人清洗傷口,上藥。”

“不必,我來,你開了藥就可以離開了。”

“是,安總。”年輕人應道,把要用的東西留下走了。

“我可以自己上藥。”最疼的勁兒已經過去了,莫小漁緩和過來。

“我來。”安正燁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哦。”莫小漁一秒變乖巧。

接下來,安正燁冷著臉給莫小漁處理傷口,莫小漁一聲都不敢吭,傷口被酒精擦拭的時候,臉都皺皺著,愣是咬著牙一聲沒出。

安正燁瞥了她一眼,臉色雖冷,但是動作卻又輕柔了幾分。

好不容易上藥的酷刑結束了,莫小漁大大的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等她平復的差不多了,才發現房間裡好像有些過分安靜。

悄悄抬眸看向安正燁,發現他還沉著一張臉,盯著她的傷處看。

想了想,莫小漁說道:“我的傷真的沒什麼事了,醫生我也說了,我沒傷到筋骨。”

安正燁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看不出他在想著什麼。

莫小漁又說了幾句,安正燁還是冷冷淡淡的,她訕訕地閉上了嘴。

她又不是故意的,小氣鬼。

莫小漁有點不高興的想著。

吃晚飯的時候,依舊是被安正燁抱來抱去的,但是兩人卻沒有過多的交流,一直沒說話,直到晚上莫小漁拆頭髮,準備洗澡的時候,安正燁終於開口了。

他走到莫小漁的身後,輕輕幫她解下頭髮上的髮卡:“你有沒有想過,不要再拍戲了?”

不要再拍戲了?莫小漁一下子有些愣。

“什麼意思?”

“你拍這部戲太辛苦,總是受傷,不如辭演吧,違約金由我來解決。”安正燁認真的說道。

莫小漁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我不要辭演,我喜歡錶演。”

怕語氣太生硬,莫小漁還耐心的解釋道:“這部戲雖然苦了點,但是也快拍完了,而且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不幹了,我沒有那麼矯情。”

這個答案早就在預料之中,安正燁並不驚訝,取下最後一個髮卡,濃密的秀髮披散而下。

安正燁拿起梳子,動作溫柔地梳理,莫小漁*的髮絲彷彿絲緞般在他的掌心,安正燁的心稍稍動了動。

“那麼我就替你開個娛樂公司,拍你喜歡的戲。”也方便他隨時可以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