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還在心裡佩服安正燁忍痛能力一流,簡直不愧是安母口中真正的男子漢。

被稱作真正的男子漢的安正燁此刻卻說不出的難受。

倒不是傷處的刺痛感讓他難受。

而是被莫小漁上藥,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為了方便上藥,莫小漁和安正燁兩個人捱得很近。

她身上淡雅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而她的小手替他揉藥的時候,安正燁一點不覺得疼,反而感受到她的小手貼在他的身上,力道適中,明明是揉藥的力量,但使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莫名的撩人。

明明做的是非常正經的事,安正燁卻覺得是種甜蜜的折磨。

更難耐的是莫小漁時不時的詢問,溫熱的氣息就噴在了他的身上,讓安正燁覺得傷處不僅不疼,還變得又麻又癢。

還不如讓管家幫他擦藥,最起碼沒有這樣的折磨。

但他又不捨得把莫小漁推開,即使很難忍,但他也很享受這種難得的親近。

就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中,莫小漁終於放過了他。

“塗好了。”莫小漁搓了搓手心,觀察擦藥的地方。

真不錯,她上藥的手藝還沒丟。

“謝謝。”

安正燁剛鬆了口氣,莫小漁突然說道:“還有你額頭上的傷,我差點忘了。”

安正燁來不及拒絕,已經被莫小漁按住了肩膀。

莫小漁身上的香氣更濃了,安正燁不禁有些耳熱。

“咦?你臉怎麼這麼燙呀?”莫小漁用手背在他臉上貼了一下:“是不是發燒了?”

“不是,這樣的溫度正常。”

“是嗎?”莫小漁將信將疑。

她的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安正燁心跳有些加速。

現在恨不得wen上去,但是他不能,好不容易把膽小鬼拐過來,要是再把她嚇到,不知什麼時候能再哄過來了。

安正燁強壓住心中的想法,轉移話題道:“我沒事,你餓不餓?”

“有點。”莫小漁摸了摸肚子,晚飯就只吃了一口,就被氣飽了。

這會兒她還真的有些餓了。

“我讓管家做飯。”安正燁立刻起身。

“好啊,不用太麻煩,弄點麵條就行。”莫小漁被成功轉移注意力,還跟到安正燁的身後補充。

“好,你在客廳等著吧。”

“哦。”莫小漁應了,正好她得把手上的藥洗了,轉身走進了浴室。

看她沒跟過來,安正燁暗暗鬆了口氣。

莫小漁要是再跟著,他說不定就會忍不住了。

暫時遠離最大的誘惑,安正燁漸漸鎮定下來。

對著管家吩咐了幾句,深吸一口氣,本想回房,想了想還是轉身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