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臉皮怎麼這麼厚,被人戳穿了還敢大放厥詞?

她當即就想要懟回去。

沒想到一直少言寡語的安父開口說道:“薛小姐,我勸你考慮清楚再說話。”

安父板起臉,威嚴的樣子和安正燁有些神似,薛靜柔有些被嚇住。

“薛家這些年從安家套走了資金暫且不提。”安父冷著臉:“單說正燁對你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你竟然還敢如此貪婪。”

說完話,安父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薛靜柔再次被刺激到,譏諷的說道:“那點錢算什麼,你們別想輕易擺脫我,就算是想甩掉我,至少十個億!”

她兇惡的模樣令眾人一愣,薛靜柔在他們面前一直是優雅有禮的,如今看到了她這副樣子,都有些吃驚。

莫小漁早就見識過她的真面目,只是有些意外她不裝了而已。

“你還真敢開口,十個億?”莫北斗最先反應過來,嗤笑道:“你簡直是做夢。”

“你少在這裡叫囂,這是我和安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薛靜柔惡狠狠的吼道:“你敢再開口,當心我要你好看。”

“哎呀,我好怕怕哦。”莫北斗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口。

隨即臉上的表情一變,滿臉不屑的說道:“你幾次三番的陷害我的妹妹,我家小漁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呢,我們也不多要,就要十個億好了。”

“我可是苦等了安正燁八年。”薛靜柔氣的夠嗆,立刻辯駁道:“莫小漁才認識他不到三年而已,憑什麼向我要錢?”

莫北斗剛要反駁,突然聽見安正燁冷聲的質問道:“小漁的車子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許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

薛靜柔破罐子破摔,冷笑一聲,乾脆的承認了:“沒錯,就是我做的。”

在安正燁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譏笑道:“誰叫你在我們之間搖擺不定,我只好幫你做個選擇,我就是要莫小漁消失。”

“沒想到你那麼傻,竟然為了救莫小漁……”

“夠了!”安正燁冷冷的打斷薛靜柔。

從未見過安正燁如此可怕的眼神,薛靜柔嚇住了。

“只要你不再糾纏我們,這些事情我可以說既往不咎,就當是我對你這些年的補償。”

“燁……”薛靜柔怔愣住。

“別叫我,我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安正燁的聲音裡夾著寒冰,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我不想再看到你,馬上給我滾。”

他說完冷漠的別過頭去,彷彿再看一眼就會汙了他的眼睛。

薛靜柔怔愣住,這時徐偉冷漠而客氣的說道:“薛小姐,我勸你還是走吧,安總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薛靜柔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裡氣得要死,卻不敢再叫囂,帶著滿心不甘走出了病房。

她一走,病房裡靜了幾秒。

安母才反應過來,蹙眉道:“正燁你就這麼放她走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安父沒有說話,但是緊緊的皺著眉頭,顯然是不太贊同。

“我會從薛氏撤資。”安正燁語氣平淡的說道。

“撤資是肯定的,我關心的是小漁,你要對她有所交代。”安母擰眉。

“沒錯,小漁今天可是九死一生。”莫北斗顯然也不贊同,生氣的說道:“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她,我不同意!”

安正燁不禁蹙眉,開始考慮莫北斗的話。

莫小漁卻站出來,她搖了搖頭:“沒關係,不重要了,就這麼處理挺好的。”

“怎麼就不重要了,這個仇我必須要報。”莫北斗義憤填膺的說道。

“真的不用。”莫小漁表情特別平淡。

她的表情平靜,莫北斗的頭腦也漸漸冷靜下來。

其實莫小漁一聽到薛靜柔竟然敢承認,她也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