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神情一僵,有些艱難的說道:“那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我真的沒讓助理在木梯上動手。”

莫小漁擰眉,將信將疑的看著黛西。

黛西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沒人信,乾脆反問道:“如果真的是我,我怎麼可能那麼笨讓我的助理去做?”

“我難道就不會買通別人嗎?我有的是錢,可以找的人一大把,真的不是我做的。”黛西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的助理可不是這麼說的。”莫小漁已經信了一半,但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陷害我。”黛西焦急的說道:“小漁,我求求你,你想想辦法,真的不是我做的。”

說著,黛西眼淚嘩嘩的流下來,哭得甚是悽慘。

莫小漁和她演對手戲這麼久,黛西的哭戲一直不好,好幾次哭不出來都是用的眼藥水。

第一次見她哭得這麼慘,莫小漁有些唏噓。

更想不到的事黛西竟然會求到她的頭上。

看來黛西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好,我就去見一見你的助理。”

莫小漁還真是猜對了,黛西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她只有一次打電話的機會,周揚聯絡不上,律師好像被人叮囑過,不肯接她的案子。

她這些年在娛樂圈到處得罪人,根本沒什麼朋友,想找之前有關關係的人,結果每一個接她的電話,她只能硬扛,實在熬不住了,才想到了莫小漁。

一聽莫小漁答應,黛西連連道謝:“謝謝,太謝謝你了。”

莫小漁不再理她,起身就走。

莫小漁一離開審訊室,王警官就走了過來。

“你們都聽到了,我想見見她的助理。”莫小漁說道。

“好。”王警官同意,直覺告訴她,莫小漁會帶來新的線索。

兩人很快來到關押助理的地方。

助理睡眼惺忪,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聽到開門聲,懶洋洋的朝門口看了一眼,看清進來的是莫小漁,身體僵了一下,才轉過頭來。

“我來是為什麼你想必知道。”莫小漁簡單粗暴的說道:“說吧,是什麼人讓你鋸木梯的?”

“就是黛西。”助理快速的答道。

他答的過於快,又過於篤定,反而引起了莫小漁的懷疑:“你就這麼肯定?黛西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是她,除此之外,弄壞你的禮服,還有往戲服裡添釘子都是她讓我做的。”助理為了增加可信度,乾脆將之前的事一併坦白。

“那又如何,黛西說你是被收買的。”莫小漁故意炸他:“她看到你收了一個人的錢。”

“她怎麼可能看到,她明明在化妝間裡……”助理想也不想的否認,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助理懊惱的閉上了嘴巴。

“怎麼不繼續說了?”莫小漁譏諷的盯著他。

被莫小漁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盯著,助理心裡就一陣發虛,眼睛也就心虛的飄忽不定,在心裡暗暗唾棄自己,熬了一整夜,他的大腦都不聽指揮了。

“我來替你說完,你收了別人的錢,鋸壞了木梯,被發現之後,又陷害到黛西,我說的對不對?”

莫小漁沒說一句,助理的身體就僵硬幾分。

見狀,莫小漁就知道自己說中了,現在的關鍵就是問出誰是真正的指使者。

“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罪名還能輕點。”莫小漁勸道。

助理表情明顯鬆動了幾分,卻還是不開口。

莫小漁耐心的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助理還是不開口。

就在莫小漁耐心就要耗盡的時候,助理終於開口了。

“我可以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莫小漁打起精神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