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了許舟的病歷,然後才走到桌前,將不適合他的菜都端走,這才拿起碗筷照顧許舟。

莫小漁在她第一個動作開始,心裡就有了計較。

又看周阿姨竟然那麼仔細,連她沒注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心裡的天秤瞬間傾斜了。

在護工照顧和自己照顧之間,瞬間選擇護工。

“許舟,我覺得還是讓周阿姨照顧你吧,我實在太笨了。”莫小漁提議道。

許舟本不想同意,但是對上莫小漁充滿愧疚的眼睛,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每天都會過來看你的,而且周阿姨的費用都由我來出。”莫小漁立刻說道。

“好。”許舟微笑,心裡卻有些發苦。

不過他也不想以傷強留莫小漁在身邊,否則就真的成了安正燁口中卑鄙的人。

縱使心不甘情不願,許舟還是留下了周阿姨。

莫小漁看著周阿姨喂完許舟吃過晚飯,她才離開病房。

臨關門的時候,她還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好好休息,我明白再來看你。”

“好。”許舟溫柔的笑了笑。

莫小漁這才關上病房的門。

剛轉過身,就被嚇了一跳。

安正燁正黑著臉站在病房的對面,像是一個黑麵神一樣盯著她看。

“你幹什麼嚇唬人?”莫小漁撫了撫驚魂未定的心口。

“人還沒死,有必要那麼依依不捨?”安正燁諷刺道,語氣裡有不易察覺的酸。

“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莫小漁不滿的說道:“今天要不是許舟,在病房裡的就是我了。”

安正燁聞言臉色稍霽:“嚇壞了吧?”

“嗯。”莫小漁扁扁嘴,一臉的不高興。

心裡還有點委屈和後怕。

她就想好好的拍個戲而已,怎麼不是被人找麻煩,就是被人陷害。

她的心好累。

見莫小漁情緒低落,安正燁心裡也不好受。

他聲音柔和下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莫小漁被安正燁拉著往外走。

莫小漁走了幾步,停住了腳步。

安正燁偏過頭看她,深邃的眼睛彷彿再問怎麼了。

“我還是不能走,許舟都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莫小漁滿意愧疚的說道:“都是我的錯,如果我……”

她話還沒說完,這時徐偉走了過來:“安總,查到了,圍欄被人動過。”

“你說什麼!”莫小漁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徐偉立刻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莫小漁不可置信的問道:“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