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房門被推開了,場務說道:“還磨蹭什麼呢?快發車了,趕緊走。”

“好,我這就來。”化妝師收回腳步,匆匆的跟了上去。

很快全部人都在大巴前集合,場務一一點名。

點到莫小漁的時候,卻沒人應道,場務皺眉:“莫小漁哪去了?”

這時薛靜柔舉手,溫溫柔柔的說道:“小漁有急事,她先下山了。”

“她怎麼沒和我說?”場務不由的蹙眉。

“她走的著急,讓我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忙著收拾行李給忘了。”薛靜柔柔聲開口,表情無辜又可憐,說著話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場務一個大男人只覺半邊身子都酥了,連忙說道:“沒關係,現在知道也不晚。”

“你人真好。”薛靜柔這才破涕為笑。

場務都不好意思了,臉紅的安排大家上車。

常務一轉身,薛靜柔立刻收斂表情,在心裡冷嗤,真是個蠢貨。

大巴上很快坐滿了人,場務立刻吩咐啟車。

傅博和化妝師沒看到莫小漁關心的問了一句。

“小漁還沒上車。”

“小漁姐,沒在車上,怎麼就開車了?”

“快停車。”

場務不耐煩的說道:“她已經先下山了,恐怕這時候都已經到市裡了。”

傅博和化妝師一聽,立刻聯絡莫小漁,但是她的手機打不通,場務又不肯停車,兩人無奈只能跟著大部隊走了。

薛靜柔冷冷一笑,有這個蠢貨,倒是省了她的事。

大巴車轉彎的時候,薛靜柔回頭看了一眼驚天山,愉悅的勾起了嘴角。

莫小漁一覺醒來,只覺得渾身痠痛,臉頰還隱隱作痛。

她下意識的撐起身子,卻撲了個空。

手肘直接杵到了冰冷的地面。

“疼。”手肘磕到了麻筋,莫小漁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好不容易等麻筋過去了,莫小漁剛睡醒還有些混沌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她怎麼會在地上?

她記得她是趴在化妝桌上睡的呀?

而且怎麼這麼悶啊?

莫小漁覺得呼吸不暢,身上好像被重壓著,她抬起手,摸到了一片布料,這才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給蓋住了。

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響聲,莫小漁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身上的東西都揮下去。

從地上坐起身的時候,最後一塊的破布料滑落下來,上面還有難聞的味道,莫小漁嫌棄的一把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