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宮離你三尺遠,如何能碰到你,難道本共有蓋世神功嗎?”莫小漁眸光冷凝,一瞬不瞬的盯著薛靜柔看。

“妾身身後只有您在,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薛靜柔唸完指定臺詞,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莫小漁冷淡的看著,沒想到薛靜柔把生活裡演小百花的那一套用到戲裡來了。

可惜用錯地方了。

安導氣急敗壞的喊道:“咔!瑜妃你怎麼回事?你哭什麼?皇帝定你的罪了嗎?讓你死了嗎?”

薛靜柔很不服氣:“但是劇本……”

安導又打斷她:“劇本上寫了讓你在這裡哭嗎?”

薛靜柔一愣,答不上話來。

“這到底是誰找來的女演員?戲不會演,劇本也不會看,簡直太離譜了!能不能拍,不能拍就滾!”

安導幾乎是拿著擴音器在罵人,薛靜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不敢吭聲,因為她怕真的被安導趕出劇組。

“你過來,我單獨指導你一下,再拍不好不管是誰找來的,你都給我滾蛋!”

薛靜柔僵著臉走了過去,她能感覺的周圍人打量她的目光,尤其是莫小漁還在現場,此時一定在看她的笑話。

莫小漁根本沒往薛靜柔那邊看一眼,她正拿著劇本和傅博抓緊時間對詞,後面的戲是全劇的重點戲,她不想搞砸了。

很快“改造完畢”的薛靜柔重新上場,這次她不敢自由發揮,乖乖的按照安導教導的演戲。

中間有NG了兩次,薛靜柔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為了監視莫小漁,她好好的薛家千金不當,到這裡受什麼罪。

還不如多找些時間來挽回燁哥哥。

在薛靜柔羞惱的懊悔中,好不容易捱到了這場戲結束。

一下戲,莫小漁戲中嚴肅的表情消失,她笑眯眯的和傅博聊天,感覺身後有道刺目的目光,回頭瞥了一眼,看見薛靜柔盯著她看,莫小漁皺了皺眉,收回目光。

“待會兒的戲可能要得罪你了。”傅博笑著說道。

“哪裡的話,你得罪的還少嗎?”莫小漁開玩笑的回了一句。

“我也不想的,但是劇本就是這樣寫的啊。”傅博露出無奈的表情,誇張的嘆了一口氣。

莫小漁被他逗的哈哈直笑。

兩人說了幾句,才分開走到候場區補妝。

這時薛靜柔冷著臉走了過來:“莫小漁,你少得意,你不就是比我多演了兩天的戲嗎?笑話別人有意思嗎?”

莫小漁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沒明白她這話從何而來。

“我們走著瞧!”薛靜柔撂下狠話,表情難看的走了。

莫小漁一頭霧水的看了她背影一眼,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在薛靜柔心裡,她幹什麼都針對她的?

這人也太以自我為中心裡了吧?

莫小漁搖了搖頭,心機婊的心思真難猜。

懶得去想薛靜柔話裡的意思,莫小漁專心研讀劇本。

稍作休整之後,再次開拍。

莫小漁邁著碎步,匆匆而行,身後傳來傅博的喚聲。

“若然,你停下來,等等朕。”

莫小漁非但沒停,腳步更加邁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