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不說,莫氏就不會有事的。”薛靜柔語氣溫柔的說道,典型的給一個巴掌賞一顆甜棗。

莫小漁偏過頭,淡淡道:“我不會說的,你走吧。”

“那我們可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薛靜柔不放心的說道。

“你再不走,我就說了。”心機婊怎麼這麼磨嘰!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這就走。”薛靜柔忙不迭的起身,推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門一關上,薛靜柔的臉立刻陰沉下來。

即使有了莫小漁的保證,薛靜柔還是不能放心。

莫小漁原來只是她和燁哥哥之間的眼中刺肉中釘,她以為只要把她拔出去,就會沒事了。

沒想到莫小漁突然變成了定時炸彈,時時刻刻都有爆炸的可能。

看來這個莫小漁不能留了。

薛靜柔看了病房一眼,眼裡閃過一抹算計,踩著高跟鞋走了。

露娜來的時候,莫小漁剛換了一個新的吊瓶。

“感覺怎麼樣?”露娜給莫小漁倒了杯熱水暖手。

“好多了。”已經打過一針,莫小漁身上輕鬆多了。

“對了,王副導演那裡怎麼樣了?”莫小漁好奇的問道。

露娜答道:“我走的時候,許總還在和他調節,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莫小漁點點頭。

說話間,房門敲響,露娜去開門,莫北斗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她的病房是市場嗎?

“我來接你。”莫北斗嘆了口氣:“就說不讓你回來拍戲……”

“停!有話回家再說,我還有臺詞要背。”莫小漁可不想聽老哥的嘮叨,從包裡取出劇本,裝出一副專注的模樣。

不好打擾她,莫北斗無奈的閉上嘴巴。

露娜倒了杯熱水:“喝點水吧。”

莫北斗接過杯子,道謝:“好,謝謝你通知我。”

“不客氣。”露娜笑了笑,她心裡滿是愧疚。

畢竟早上是她把莫小漁接過來的,架子的事還沒查清楚,又看著莫小漁帶病落水,她這個經紀人未免太不稱職了。

莫北斗不知露娜所想,他現在也心懷愧疚,早上要是再強硬點留住妹妹就好了。

兩個心懷愧疚的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莫小漁,默默的嘆了口氣。

本來是裝作看劇本,但是莫小漁看著看著就看了進去。

她想起了被薛靜柔打斷前想到的內容,又結合著筆記,忽然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趕緊拿出筆在劇本上寫了起來。

見莫小漁寫的認真,莫北斗和露娜下意識的放輕動作,生怕打擾到她。

等吊瓶快要打完的時候,莫小漁才放下了筆。

嘿嘿,大功告成了。

只要這麼一改,那麼明天的戲她就不用愁了。

剛想要把這份喜悅分享給露娜姐,病房門又被敲響。

莫小漁眨了眨眼睛,看著許舟走了進來。

得,她的病房還真是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