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的是一個女配角。”薛靜柔沒有記住名字,隱約記得是個小角色。

“女配角都在五號化妝間,都是在右邊,左邊是男演員的化妝間。”

“那往右邊走是去哪裡的呀?”

“右邊是道具組,還有雜物間……”工作人員熱情的一一介紹。

薛靜柔聽到了想知道的東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謝謝你告訴我,你人真好。”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客氣,你可千萬別走錯了,往左走是化妝間。”

“好,我知道了。”薛靜柔微微一笑。

等工作人員一走,薛靜柔笑容立刻收了回去,面無表情的打量四周。

中午劇組的人都去吃飯了,此時正好沒人。

薛靜柔翻出蘇麗玲替她拿到的莫小漁的拍戲場次表檢視,看清上面的劇情內容,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

她收起東西,腳步匆匆的朝右邊走去。

休息室裡。

莫小漁嚥下米飯,睜大了眼睛,吃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薛靜柔把小孟的角色給換掉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我上午去換妝的時候,看到蘇麗玲領著薛靜柔進組,是副導演親自接待的,他們進了辦公室,出來沒多久就見小孟收拾東西走了。”夏天把她看到的,全部講給莫小漁聽。

“真是太可惡了,小孟演的好好的,怎麼說換就換掉了。”莫小漁皺緊了眉頭,越發覺得薛靜柔不是個好東西。

“聽說是蘇家有投資,所以……”夏天壓低聲音說道。

莫小漁聽懂了夏天的未盡之意,說穿了就是資本的力量。

“可惡,我要是有錢就好了,花錢也要把她攆走。”莫小漁憤憤的戳了戳米飯。

她這個千金小姐當的也太憋屈了,又是欠債又是還錢的,什麼時候才能大手大腳的痛快花一把?

“別想了,這就是現實。”夏天嘆了口氣。

莫小漁也跟著嘆了口氣,碗裡的飯菜都不香了。

唉聲嘆氣二人組吃過午飯,各自去不同的場景拍戲,在路口處分開。

莫小漁來到片場,更鬱悶了,她光煩惱薛靜柔的事了,都忘了下午這場戲是和黛西的對手戲。

袁冰瑤露出真面目,與古若然撕破臉,不再扮小白花,爭吵的時候朝古若然潑水的戲碼。

怪不得下午用的是防水化妝品,莫小漁讀著劇本,嘟囔道:“自顧心機婊都是一個套路,人前人後兩個樣兒。”

今天安導不在,他去另外一個場景導戲,這段由王副導演來把控,他帶著莫小漁和黛西走了一遍位,又對了一遍詞。

莫小漁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皺眉撓了撓頭,沒有看出異常,便埋頭繼續讀劇本。

在她收回目光的時候,沒看到黛西用小手指輕輕夠了王副導演的手心一下。

莫小漁臨上場前,補了遍妝,一切準備就緒,在王副導演喊過“action”之後,莫小漁立刻換上古若然的神情。

前面的臺詞還算順利,馬上就到了潑水的情節,莫小漁斂眉,眼睛發出寒光,冷聲道:“袁冰瑤,厲硯不在這裡你就不準備裝了,是嗎?”

“裝?我可從來沒裝過,只是懶得再和你演戲而已。”黛西挑高眉毛,氣焰囂張的說道。

“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