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斗將安正燁送到門口,關門之前說道:“正燁,你該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了,不要再讓我妹妹受傷了。”

怕安正燁沒懂,莫北斗特意補充道:“我指的是心裡受傷。”

“我知道,我……”安正燁頓了頓:“我會想清楚的。”

莫北斗點點頭,拍了拍安正燁的肩膀:“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只是你再讓我妹妹受傷,我就是綁了你,也要讓你倆把離婚證辦了的。”

安正燁臉色沉了沉,揮開莫北斗的手。

本想說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但是腦海裡突然竄出薛靜柔的臉,安正燁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他心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朝莫北斗點了點頭,大步離開。

莫北斗嘆了口氣,他雖然知道這樣對薛靜柔可能有點不公平,但是感情的事情向來沒有公平可言。

況且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個薛靜柔可不是什麼善類,不過這種事還是要當事人自己看清楚,他說多了反而對小漁不利。

“真是一筆糊塗賬啊。”莫北斗搖了搖頭,看著安正燁的車子開走才將房門關上。

“他走了嗎?”莫小漁已經吃完了宵夜,看到莫北斗進來,關心的問道。

“走了,我抱你上樓吧。”

“不要,我自己可以。”莫小漁嫌棄的拍開莫北斗伸過來的手。

“別逞強,哥哥抱抱!”莫北斗厚著臉皮撒嬌道。

“誒噫,不要不要。”莫小漁露出嫌惡的表情,立刻單腿蹦,企圖離莫北斗遠遠的。

可惜她一個“傷殘人士”還是沒能逃開莫北斗的“魔爪”,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為了防止摔倒,莫小漁只好伸出兩根手指頭捏著莫北斗身上的衣服,不耐的催促道:“走快點,宵夜沒吃飽嗎?”

“別催呀,哥哥這就抱你送到樓上去。”莫北斗邁開腿,大步朝樓上走去。

別看莫北斗是科研人員,身上還是有點肌肉的,毫不費力的將莫小漁送進了房間。

一進房門,莫小漁立刻掙扎的下地,莫北斗怕摔到她,連忙彎腰。

莫小漁重新登陸,迫不及待的揮了揮手:“好了,我到房間了,你可以走了,別忘了關門。”

說完,就單腿蹦進了浴室裡,可以說是把“用完了就甩”這五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好,遵命妹妹大人。”莫北斗無奈的退出房間,隨手將房門關好。

黑色的邁巴赫裡,後座裡。

安正燁面無表情的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

這時車內響起了一陣鈴聲,徐偉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手機:“安總,是薛小姐的電話,要我把手機遞給你嗎?”

“不需要,看路開車。”安正燁淡淡道。

“是。”徐偉立刻收回目光,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開車。

手機鈴聲滅掉又再次響起,三四遍之後,才歸於平靜。

礙於小腿上有傷,莫小漁沒有洗澡,只是卸個妝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西裝外套直接脫了下來,被莫小漁掛到了衣櫃前。

懸掛的位置還是和酒吧被救的那次的掛的一樣,莫小漁掛完了才發現這個巧合。

“你跟這個位置還真是有緣。”莫小漁輕笑一下,摸了摸掛鉤。

隨後聳聳肩,換下了裙子,脫裙子的時候有點費力,她頭一回發現自己有點笨手笨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