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來不及想清楚,猥瑣男也走近了一些。

莫小漁一邊後退,一邊腦筋轉的飛快。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圖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要多少你們說。”她把手伸進包裡,佯裝找錢的樣子,實際去摸自己的手機。

晚上剛結過賬,莫小漁一下子就摸到了手機,憑感覺解鎖,又憑著感覺在上面飛快的點了幾下。

心裡默默祈禱她點對了地方,把電話撥出去了。

她開始懷念起過去的摁鍵手機了,觸屏手機滑溜溜的,她也不知道摁到了什麼東西。

猥瑣男加快腳步:“小美人,哥哥不圖錢,我就想讓你陪我一晚。”

說著扯掉莫小漁的挎包,往身後一甩,包落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你混蛋,我的包可貴了。”莫小漁一腳提到猥瑣男的小腿上。

“靠!”正中他的脛骨,猥瑣男疼得臉都抽抽了。

“臭女人敢踢我大哥。”醉酒男一把抓住莫小漁的頭髮。

莫小漁吃痛的倒抽一口涼氣,用手肘擊打醉酒男的肋骨,醉酒男只覺胸口巨疼,鬆開了手。

“老孃最煩打架抓頭髮。”莫小漁決定乘勝追擊,抬腳就要踹醉酒男。

卻被猥瑣男從身後架住了胳膊:“小娘們脾氣還挺硬啊。”

“你放開我!”莫小漁忽然被架高,沒辦法踢腿,一邊掙扎一邊試圖伸手抓東西,慌亂間抓到了一手的頭髮,莫小漁立刻攥緊了手,使勁的往上薅猥瑣男的頭髮。

“疼疼疼!”猥瑣男連連喊疼,怒吼道:“你不是最煩打架抓頭髮嗎?”

“我事討厭啊,但是好使就行。”莫小漁也顧不上打臉了,抓住猥瑣男的頭髮就不放。

“臭娘們!”猥瑣男咬牙,鬆開了一隻手,試圖拉開莫小漁的手。

莫小漁發狠的薅頭髮,用重獲自由的那隻手去掐猥瑣男的手臂,猥瑣男連連呼痛。

莫小漁這才發現女人打架薅頭髮掐人簡直太好用了,她以後再也不笑話用這兩招的人了,簡直是人才。

眼看著她就要佔據上風了,緩過勁來的醉酒男過來幫忙。

“大哥,我來幫你!”

“快把這個臭娘們的手,從老子頭上拿開!”猥瑣男面目猙獰的吼道。

“我就來!”醉酒男用力去扯莫小漁的手。

莫小漁使出了吃奶的勁就是不肯鬆手,可惜力氣還是抵不過醉酒男,隨著猥瑣男的一聲嚎叫,莫小漁的手終於被扯開了。

隨著扯開的小手,幾縷頭髮從莫小漁的指縫間飄散。

“啊,我的頭髮!”猥瑣男摸了摸禿了一塊的頭頂,哀嚎道。

“大哥!”醉酒男連忙上前去察看。

莫小漁張開手心,指縫間還殘留了幾根頭髮,仔細一瞧上面還帶著血。

“不好意思啊,我下手太重了。”莫小漁毫無誠意的吹了吹手上的頭髮,趁機往巷口的方向跑。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猥瑣男捂住頭,怒吼道。

“是!”醉酒男反應迅速,立刻追了上去。

莫小漁使出了渾身力氣去跑,邊跑邊喊:“救命啊,非禮啊。”

雖然這樣有違她的暴力女風範,但是誰叫她現在沒力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