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忍不住有點走神,腳上的傷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護士此時推著輪椅就要走,誰知剛推了一下,就和一個路人撞到,正好碰到了莫小漁的傷腳。

“啊,好疼。”莫小漁疼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怎麼辦事的。”安正燁冷冷的瞪了護士一眼,周身的寒氣讓護士嚇了一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護士後背的冷汗都被他瞪出來了。

安正燁懶得理她,直接將莫小漁從輪椅上抱起,冷冷道:“帶路。”

“好的,先生這邊請。”護士連忙在前面帶路,態度好的不得了。

安正燁冷著一張臉抱著莫小漁,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時刻注意不讓人碰到莫小漁的腳。

莫小漁從疼痛中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抱到了急診室,坐到了看診床上。

醫生檢查了幾下說道:“傷勢不重,把玻璃片拔掉,再消消毒,再打一針破傷風就可以了。”

“可以的話,我現在就給她處理傷口。”醫生詢問道。

“嗯。”安正燁聽的仔細,看向莫小漁,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可以……”莫小漁雖然有些怕疼,但還是鼓足勇氣道:“你動手吧。”

“好。”醫生拿過酒精棉和消毒水,輕聲說道:“我先用消毒水將你的腳沖洗一下,再處理玻璃片,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好……那你動作快點就行。”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快點解決的好。

“嗯。”醫生點點頭,立刻動手。

冰涼的消毒水從腳上衝了下去,碰到傷口的時候頓時火辣辣的。

莫小漁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沒跳起來:“疼……”

疼痛讓莫小漁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腳,商量道:“醫生,可不可以不洗了啊,直接拔玻璃吧。”

“不行,傷口感染了怎麼辦?”不等醫生開口,安正燁嚴肅道。

他怕她亂動,眉頭緊皺的親自動手,按住莫小漁亂動的雙腳,牢牢的固定住:“繼續。”

醫生見狀,立刻繼續沖洗傷口,莫小漁疼得嘴角直抽抽,小臉變得蒼白,這比打架捱上一拳還疼啊,真是要了命了。

安正燁看她疼的臉色發白,突然沉聲開口道:“輕點。”

“是,安先生。”

醫生點頭,隨後動作麻利的結束了這項酷刑,又動作迅速的拔去了玻璃片。

除了上藥的時候又火辣辣的疼了一陣子,後續就舒緩多了。

等醫生把她的左腳包紮完,莫小漁鬆了口氣,她以後再也不要受傷了,清洗傷口可太疼了。

醫生放下紗布:“現在可以去打針了,打完針就可以走了,回去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就可以了。”

“好,謝謝醫生。”莫小漁道了聲謝,試圖單腳下地,卻被安正燁直接打橫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莫小漁心跳漏跳了一拍。

安正燁像是沒聽到一樣,向醫生問道:“去哪裡打針?”

“出門左拐第三個房間。”醫生快速的在診斷書上寫字,拿起診斷書說道:“先繳費,拿著單子再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