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悠大人……伊耶亞斯大人?”

塔茲米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在塔茲米的記憶中,莎悠總是笑著的,像山茶花一樣甜美可愛。

每次遇到危險種,伊耶亞斯總是衝在最前面,身為三個人中年紀最大的老大哥,伊耶亞斯雖然經常被莎悠數落,但是,伊耶亞斯總是不在意,還經常露出那種午後陽光一樣燦爛的微笑。

而現在……

塔茲米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

黑衣神使已經開使翻白眼了。

莎悠和伊耶亞斯竟然成了這個一聽起來就不怎麼正經的宗教的大祭司。

機械神教是吧?

塔茲米眼中現出森寒的光芒。

“塔茲米,冷靜,你在這樣下去,他就要被你勒死了。”

拉伯克吹著口哨,伸出手來,在塔茲米的肩膀上拍了拍。

“說不定,只是有人藉著你同伴的名號做壞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拉伯克,謝謝。”

塔茲米鬆開了手。

塔茲米知道,拉伯克完全是在安慰自己。

莎悠和伊耶亞斯只是從村子裡出來的小人物,在帝都的一家店裡打工,怎麼可能會有人蠢到拿他們兩個毫無根基的傢伙做擋箭牌?

儘管如此,塔茲米還是裝出了一副被說動的樣子,以避免拉伯克感覺到尷尬。

這個在帝都的泥塘中滾過一圈的少年,已經不是那個剛走出村子單純得有點可笑的少年了。

黑衣神使像一坨史萊姆似的,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得救了。”

黑衣神使喃喃自語。

“塔茲米,你先休息一下,拷問的事,還是讓拉伯克來吧,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雷歐奈揉了揉塔茲米的腦袋。

“好的。”

塔茲米深深地看了黑衣神使一眼,緩緩走到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喂喂喂,雷歐奈,你要再這樣,我可要告你誹謗了。真是的,老是敗壞我的名聲。”

拉伯克這樣說著,走到了黑衣神使面前,緩緩蹲下身子,用綠色的眸子瞪著黑衣神使。

“放棄吧!關於莎悠大人和伊耶亞斯大人的事情,無論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說的。”

黑衣神使嚥了口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真是毫無作用的忠誠。你不說,難道你的同伴就不會說麼?”

拉伯克笑著。

“你……”

黑衣神使側過臉,看了一眼同伴,心中陡然有了幾分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