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望向小鳥遊深海。

小鳥遊深海雙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喂,幫幫忙,把她弄下去,她勒得我快喘不上氣來了。”龍捲搖晃著身子,努力地想要把白井黑子甩下去,“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吧,只需要打一個響指而已。”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龍捲。請求別人幫忙的時候,最起碼要露出胸部……哦,你沒有啊,那算了。”

小鳥遊深海嘴角逐漸上揚。

迫害龍捲使人心情愉悅。

“你的腦海中一定又出現了什麼令人作嘔的想法了吧?”

龍捲皺起眉頭。

白井黑子手腳並用,抱得更緊了,勒得龍捲有些喘不過氣來。

龍捲像鋼板一樣平坦的胸膛迅速起伏,看起來跟風箱一般。

“你不想讓我幫忙?我倒是樂得清淨。”小鳥遊深海眉毛微揚,笑道,“不管怎麼說,這回總算是解決了你單身的問題了,也算好事一件。女孩子之間純潔的戀愛,嘖嘖嘖,我支援你,龍捲。”

龍捲瞪大了眼睛,對小鳥遊深海怒目而視。

“如果不是打不過你的話……”

龍捲怒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的弱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小鳥遊深海笑道。

“你……”龍捲說道。

和這兩個尚有餘力鬥嘴的新人輪迴者不同,兩位資深輪迴者的處境都不怎麼好。

御坂美琴愣愣地看著像是樹懶一樣掛在龍捲身上的白井黑子,心中略微有些酸楚。

雖然御坂美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鋼鐵直女,一直都把白井黑子當成好朋友看待……

但是,看到此情此景,還是有一種心愛的事物被別人奪走的奇妙感受。

御坂美琴突然就理解了史提爾在看著幽靈茵蒂克絲趴在上條當麻頭上時的複雜表情了。

“唉。”

御坂美琴嘆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恰好一腳踩到了一方通行的手上。

一方通行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整個人像是放進油鍋裡的蝦一樣,迅速蜷縮成一團。

“對不起,對不起。”

御坂美琴連忙道歉。

一方通行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藥瓶,扭開瓶蓋,灌倒嘴裡。

“看來今天不用這張底牌,怕是要被隊友弄死。”一方通行恨恨說道。

“居然藏了血藥,不愧是一方通行前輩,心思縝密。”

小鳥遊深海發出了萌新對資深輪迴者崇拜的聲音。

伴隨著一整瓶恢復血量的藥劑灌入口中,一方通行蒼白如紙的臉色終於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這只是能夠消除淤傷和疼痛的劣等藥劑。骨骼上的傷,還要到醫院去處理一下。”一方通行翻身坐起,斜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喂,那邊的兩個連體的傢伙,過來。”

一方通行揮了揮手。

龍捲略一沉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咬了咬嘴唇,帶著白井黑子這個掛件兒走到了一方通行面前。

在這些輪迴者之中,小鳥遊深海是內鬼,行事全憑喜惡,御坂美琴胸小無腦,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反倒是在漫畫中性格格外惡劣的一方通行,更為可靠一些。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