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各種顏色的高腳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照顧未成年人,這場慶功宴沒有任何含酒精飲料,這也導致了酒杯裡的液體顏色五花八門的,透明的,紅的,白的,黃的,跟彩虹似的。

“喂,小鳥遊大河。”金屬球棒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面,這才神神秘秘地說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先說來聽聽,太過困難的事,我可幫不了。”小鳥遊深海微笑道。

“我有個妹妹……你知道吧……”金屬球棒說道。

“所以?你是要就自己是個妹控這件事跟我反覆確認下?”小鳥遊深海問道。

“不是,你也知道,我跟甜心假面那傢伙不對付,善子又是那傢伙的粉絲,想要一張簽名照,”金屬球棒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拜託了!”

“這……交給我吧……我跟甜心假面還算熟?哈哈哈!當然,不一定能要來,那個傢伙脾氣很臭的。”小鳥遊深海乾笑著。

一拳把甜心假面打得再起不能,留在沙灘上淋雨……

這也算是某種過命的交情了吧?

“小鳥遊大河……”龍捲舉著酒杯過來,杯子裡的可樂一顫一顫的,像是流動的紅寶石,“這次的災害裡,你的表現勉強及格了。”

“謝謝。”小鳥遊深海笑道。

“不要誤會,我也不是認可你什麼的,我只是表達一個前輩對於後輩的關照。你明白麼?”龍捲說道。

“是,是,我明白了。”小鳥遊深海說道。

這彆扭的誇獎方式,這不愧是龍捲。

“對了,吹雪去哪裡了?好像慶功宴一開始就沒見到她?”龍捲問道。

“大姐頭說去廁所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可能在走廊上?我去找找。”

……

吹雪坐在屋頂上,兩條纖長的腿懸空著,一晃一晃的,抬起頭,望著天空皎潔的月亮,精緻的下巴在夜空中勾勒出優雅的弧度。

“大姐頭,怎麼和受了氣的小孩子一樣躲在這裡。”小鳥遊深海把外套披在吹雪身上,“夜裡露水重,小心著涼。”

吹雪十指併攏,伸了個懶腰,斜著腦袋,看著天上的月亮。

“涼點兒好啊,讓我清醒清醒。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還是從腦子裡刪除掉比較好。”吹雪笑道。

“嚯,這才過了多久啊?大姐頭,你怎麼變謎語人了,說話雲山霧罩的,這都哪根哪啊?我怎麼聽不明白什麼意思呢?”小鳥遊深海攤手道。

吹雪用細蔥一般纖細的手指,捏住了小鳥遊深海的下巴:“你說,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是不是犯罪啊?”

小鳥遊深海滿臉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我說……大姐頭,你該不會是……”

“還跟我演戲,好呀,今天晚上就叫莉莉把你腳上栓塊石頭,沉到海灣裡去,小鳥遊深海。”吹雪說道。

小鳥遊深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還以為我的演技毫無破綻呢……”

“呵,不要把別人當傻子。我估計有的S級英雄,已經看出點兒什麼了,只不過拿你沒辦法,陪你演戲而已。”吹雪說道,“當然,這種聰明的英雄肯定不包括姐姐,嘿嘿,她的智慧,完全和她的身高保持一致。”

“我是什麼時候暴露的?”小鳥遊深海皺著眉頭。

“一開始,打個螳螂怪人都要死要活的,螳螂怪人應該不超過鬼級吧,後來,連來自外星球的可以毀滅世界的怪人,都能輕鬆對付。太明顯了。還有你的姓氏……算了,我就不說這方面的事情了,給你留些面子,好歹是個神級怪人。”吹雪說道。

小鳥遊深海沉默了。

實力上的強大,帶來的負面影響是粗線條的思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