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好!既然你加入了邦古老師的道場,也算是我的師弟了。就讓我這個首席弟子,教你一點東西吧。”

恰蘭科雙手叉腰,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站在道場門口,幹勁兒滿滿地說道。

“不用了。謝謝。”小鳥遊深海推開恰蘭科,跟著吹雪往道場裡走。

“不行,跟前輩要搞好關係喲。”吹雪伸出一根蔥白般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我為什麼要跟那麼弱小的傢伙搞好關係啊?”小鳥遊深海抱怨道,“還有,大姐頭幹嘛放著吹雪組那麼多事情不去處理,非要跟著我來啊?”

“就算是我,也會有想要偷懶的時候啊。”吹雪低下頭去。

“誒?我還以為大姐頭是在擔心我來著……”

“也有這方面的因素。一點點啦。”

吹雪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分開了一小段距離。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啊!”恰蘭科追了上來。

“喲,茶嵐子,早上好!”小鳥遊深海打招呼道,彷彿剛遇到恰蘭科一樣。

“我叫恰蘭科啊!不要隨意改別人的名字啊!”恰蘭科一張臉憋得通紅,“我有些事情,要教給你。”

“請講。”

“就是這個。”

恰蘭科拎著一桶清水,走到小鳥遊深海面前,墩在地上。

水花四濺。

“這是……”小鳥遊深海一臉茫然。

“給你這個。”恰蘭科把一塊抹布塞到小鳥遊深海的手裡,“邦古老師一會兒就要來了,我們抓緊時間,把道場從裡到外清理一下。”

“很抱歉,我是來學習武術的,不是來做清潔工的。”

小鳥遊深海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在弗羅夏姆,清潔工作都是輪值的,一般情況下,小鳥遊深海總是喜歡用能力偷懶,啪,一個響指過去,屋子裡裡外外清潔一新。

省時省力。

但是……

小鳥遊深海低下頭,看了一眼因為反覆使用而顯得發灰的布,陷入了糾結之中。世界上有幫別人擦地板的反派BOSS麼?

“這有什麼關係嗎?恰蘭科,是吧?我也來幫忙,給我也準備一塊。”吹雪笑道。

“大姐頭?”

“比較傳統的道場裡,新入學的弟子,都是要從打雜做起的。”吹雪說道,“不要抹不開面子嘛!有我陪著你啊。”

“總感覺很麻煩的樣子,在我的預想中,學這個流水巖碎拳,就是邦古把拳法一練,我們一看,啪,學會了,然後教學費,走人,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小鳥遊深海說道。

“你這傢伙……”

恰蘭科低著頭,看不清面上表情,聲音低沉。

“……究竟把武術當成了什麼東西啊?”

“額。”小鳥遊深海一臉茫然。

“你知道我為了學習流水巖碎拳,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每天天不亮,就開始練習,即使到了睡覺的時候,也在默默回憶著招式。你居然……你居然……”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恰蘭科,”小鳥遊深海說道,“雖然我很欣賞你的勤奮,但是,你必須明白有些差距,不是靠勤奮努力就能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