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季慎銘的拒絕,小隊長也沒有動怒,淡淡地看著他。

“如果這是季慎銘領主的意思,我想塞拉斯少爺會理解的。畢竟安德烈少爺的出言不遜給你們帶來了許多困擾。”

小隊長的視線掃過季慎銘的冷臉最後停在自己胸口的吊墜,心照不宣的微笑。

“就這樣吧,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季慎銘說完作勢要走。

“好的,實在是萬分抱歉,打擾了季慎銘領主和蒙德城主。我們立刻離開。”

季慎銘聽到他們這麼容易的就要離開,反而轉過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這群人就這麼就走了?怕不是在騙自己,等他們一出波阿瓦領地,就會在自己領地周圍安營紮寨,監視自己。

“怎麼,季慎銘領主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

禮貌地看著季慎銘,小隊長的語氣到態度,都禮貌紳士得無可挑剔。

這還是蒙德里安說的阿瑞斯嗎……沒有傲慢,沒有目中無人。要是尋常計程車兵,在主人的培養下,也免不得有狗仗人勢的作為。

但是這支隊伍卻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一點攻擊性,雖然冷漠,但是很禮貌。

季慎銘的腦子都有點迷糊了。

“我不要回去!”

癲狂的吼叫聲,安德烈髮絲散亂,哪裡還看得出來,一開始的傲慢模樣,像是被人打得毫無反手之力的落水狗,叫囂著,也改變不了他悲慘的未來。

“如果安德烈少爺不想回阿瑞斯也可以,這是您的自由,我們無法替您選擇。”小隊長眼神漠然的看著安德烈,嘴角勾起的笑容,殘酷又冷血。

“只是你要知道惹怒塞拉斯少爺的下場。你應該是不想面對的。”

安德烈抖的越來越厲害,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現在回到阿瑞斯的下場。所以他才不能回去,他要留在波阿瓦,留在這裡把波阿瓦領地的秘密調查清楚。

安德烈低垂著頭,緊緊盯著自己的腳尖,慌張的面孔下,其實在冷靜的分析現下的情況。

只要自己調查清楚了這些秘密,那他一定能贏得塞拉斯少爺的原諒。到時候就算克蘭少爺要懲罰自己,有了塞拉斯少爺也做保護傘,他一定會安然無恙的,自己的家族說不定也會因為如此更上一層樓,成為真正的貴族。

那自己就不用再看這些人的眼色了,也不用像一條狗一樣被這些人呼來喚去,也不用成為這些貴族口中隨意逗趣的玩物。

想到這裡,安德烈的呼吸都稍微重了一點。

他現在要冷靜,這就是自己的翻身之仗。

“我……我很抱歉剛剛居然說了那樣的話,就算是最慈悲神也無法寬恕我的罪孽,我現在無顏回去面對克蘭少爺,我為我的自私而感到抱歉,求求你,我現在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我現在必須想一想,怎麼樣才能贖罪。

請您回去告訴克蘭少爺,不久之後,我一定會帶著最有誠意的禮物去親自上門道歉的。”

安德烈肉肉的雙手交叉著,目光真誠地看向小隊長。雖然他的臉被白粉覆蓋了一層,但是不得不承認安德烈是一個清秀的小胖子,只是他眼底的青黑,把這一份清秀掩蓋了。

“如果這是您希望的話,當然可以,我會帶著您的話告訴克蘭少爺的。相信他們現在也應該感受到您的誠意了 。”

小隊長胸前佩戴的掛墜暗淡無光。只是安德里一想到這是通訊水晶,就不由得心底發寒,難道從一開始塞拉斯少爺就沒有真正的相信過自己?這個通訊水晶到底是為了監視波阿瓦領地,還是為了監視自己?

安德烈這種聰明人就是會想的太多。但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身份有什麼好值得塞拉斯去監視的。

這群阿瑞斯來的客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小隊長聽完安德烈的話,翻身上馬,帶著士兵們直接騎馬離去。

安德烈看著小隊長,他們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懸著的心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起碼現在他不用擔心自己的言行曝光在塞拉斯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他轉過身子,瞬間恢復了自己貴族的傲慢,指著季慎銘想說什麼,但是眼光撇到一旁的蒙德里安,頓時蔫兒了,只好訕訕的笑著說。

“哦,尊敬的領主大人,我現在需要在波阿瓦領地地暫住一段時間,或許我需要一間上好的房間。”

雖然說著請求的話語,但是那眉目間的傲慢依然沒有減少。

季慎銘才不會慣著他,右手一攤,伸出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攆一下,抬眼挑眉示意。

這個賤民!該死的!居然還要找自己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