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咒一成,鵪鶉大小的攝靈珠驟然開始發力,不斷的吸取鑄鼎內的火系靈力。

火焰就像是萬川匯海一般,匯入攝靈珠內。看臺上的人以為蕭震仍然在煉器。

但是蕭震卻是大手一揮,收了攝靈珠。

“是攝靈珠!”李牧心頭巨震,他沒想到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少年,不但煉成了法器,而且是他都不懂的如何煉製的攝靈珠!

此時,因為精神過度勞累,收了攝靈珠的蕭震,一個不穩,從鑄鼎旁邊的臺子上,摔了下去。

李牧眼疾手快,在無數少女羨慕嫉妒恨的注視下,扶住了即將摔倒的蕭震。

“在下江都李牧,這是定神丸,請笑納。”

蕭震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便是看也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眼前是一片重影和青光的世界。不過他卻能聽得清聲音。

“李牧?定神丸?”

蕭震心裡立刻明白過來,這李牧想跟他做朋友。

“三哥,定神丸何等珍貴,你怎麼能隨手給人呢!”李坤從旁邊走過來,剛好聽到李牧說的話,當即著急的說到。李牧側目看了一眼李坤,李坤便不敢再吱聲,好奇的目光看向李牧對面的人,一個能讓三哥如此對待的人,究竟是長得什麼樣?

他這一看,表情就有些精彩了:“怎麼是那個小子!”

不過看李牧的臉色,李坤也不好當場發作,只好在一旁,咬牙切齒。

“定神丸,珍貴無比,你當真捨得給我?”蕭震問道。

“當真!”

“那我就不客氣了。”蕭震接過裝著一顆定神丸的玉瓶,撥開瓶蓋,倒置瓶身,從中取出一顆龍眼大小的圓潤丹藥,當場服下。

片刻過後,險些暈厥的蕭震,視線漸漸清晰,沉重的腦袋也變得靈活起來,雖然身體依舊很累,但是精神卻好了許多。

“這定神丸果然是個好東西啊!不愧是煉丹制器的必備良藥啊!”蕭震如是想著,看了一眼李牧:“謝啦,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兄弟且慢!不知要麼稱呼?可否加個微信?”李牧以禮相待,倒是胖蕭震有些受寵若驚。

他可是李家世子,俊傑翹楚。如此心胸做派,但是讓蕭震刮目相看了幾分。

“寒門蕭震。”加了微信,蕭震說了自己的名號,說到寒門時,卻並未絲毫氣餒,中氣很足。

李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笑道:“七日後是何家何三公老先生的壽禮,蕭震兄弟可否賞臉一同前往?”

“到時候再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蕭震說著,便很快走出共享爐鼎中心。

蕭震一週,李坤有些不能理解的跑到李牧跟前,噘著嘴,擺著臉,生氣道:“三哥,你怎麼對那個小子這麼客氣!就算是江都其他世子,你也是冷淡寡言,怎麼今天這麼奇怪!”

李坤話鋒一轉道:“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三年讓我仰視的混小子,就是他。你現在倒好,竟然跟他這麼客氣,我還想著弄死他呢!”

李牧冷豔看著李坤:“四弟,以後不可如此胡言亂語!”

李坤把頭扭到一變,不服的哼道:“三哥你怎麼袒護一個外人,而且是個穿地攤貨的窮屌!他很厲害嗎?”

李牧淡淡道:“非常厲害!”

李坤仍然不服的哼道:“哪裡厲害,我怎麼看不出來?!看他一身狼狽樣,估計連法器都沒煉出來。這樣的廢物,厲害???”

“你不懂煉器之道,自然看不出什麼。”李牧淡淡道。

“我看不出來,三哥給我解釋解釋唄,我就是不服,論家世,相貌,修為,天賦他可比咱們江都那些世家子弟差多了,三哥也沒這麼客氣過。”

“好吧”李牧有些無奈,還是耐心解釋道:“方才他煉器成功了,而且是透過‘以己之神,御無主之烈焰’練成的!”

“以己之神,御無主之烈焰?不懂,很難嗎?三哥?”李坤摸著腦袋,追問道。

“不是很難,而是非常難!你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同時進行,你能做到嗎?”李牧笑道。

聞言,李坤唸叨著“左手畫圓,右手畫方”手裡不服的比劃,可是他弄了半天,要麼是兩隻手莫名其妙同時畫圈或者方,要麼是一隻手停下,另一手在畫。

“三哥,這好難啊!感覺大腦被分裂一樣,我忽然有點煩躁哦!”李坤有些難受的說著,索性不畫了。

“呵呵,這就算難,你可知方才那個少年要比一個難上百倍!千倍!你說他厲不厲害!”李牧呵呵一笑,心裡忽然有種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感悟。

“我以為自己在煉器一道,不敢說睥睨華夏,但在長江省內,無人可比,今天反倒是那個少年給我上了一課。”李牧說著,抬起腳朝外走去,嘴裡悵然頌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