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又對著屋內喊了半天的話,可是劉玉始終是不願意出來相見,最後吳良無奈,只得是和王半仙、彭彤彤坐在柴堆上,等著希望出現的那一刻。

坐在柴火堆旁邊的吳良眼睛緊緊的盯著王半仙師父家的門口,生怕劉玉會從屋裡開啟門跑出來,然後一瞬間消失不,這可是自己的希望,一定要抓牢。

吳良從來沒有覺得對一件事情如此的迫切過,現在吳良有些焦躁不安,畢竟考慮到自己時日無多,如果王半仙的師父真的幫不了自己的話,那在這兒坐著就是白費時間了,想到這裡吳良的心裡有些暗惱。

“王叔叔你和你師父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她對你這麼冷漠?按理來說師父見了徒弟不都是非常的興奮嗎,畢竟徒弟都是師父的心頭肉!”吳良眼睛緊緊盯著劉玉家的門口,頭也沒回的問道。

王半仙長嘆一口氣,悲傷的說道:“哎!這一切都是年輕的時候的往事了!現在不提也罷!”

吳良聽見王半仙如此的悲傷,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王半仙,“往事你說來聽聽!說不定要是我知道了你們的癥結所在還能為你把事情擺平呢!難道你就不想在自己百年的時候能夠安然的離去?

既然都來了問題沒解決就要走了,那來了就沒有必要了!現在我們有兩個任務,一個是解決和你師父的矛盾,二也是在幫我自己!一箭雙鵰的好事兒!”

“對呀!對呀!王叔叔你就說說讓我們聽聽,給你參謀參謀!我們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幫你呢!”彭彤彤也插進話來說道,“你要是什麼都不說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去解決不是!”

王半仙抬起頭看著東邊逐漸升起的太陽,用自己已經乾涸的舌頭添了一下自己已經乾涸的嘴唇,從自己的胸腔底部吐出一口氣,他剛想開口,可是又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剛才他自己提起來的那口氣又徹底的鬆了下去。

“你說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不就是感情上的事情嗎嘛!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誰都有感情這都是正常的事情啊!”吳良看著王半仙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自己要是真的做了還不敢承認嗎?這可就太不夠爺們了!”

王半仙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吳良,使勁兒的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又抬起手無奈的撓了撓自己的腦瓜頂兒,對著吳良點了點頭才緩緩開口,“行吧!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給你們說說吧!說不定你們真的能夠幫我解決了!”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王半仙還是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因為生產大隊的工作很累,可是王半仙只想坐吃等死,幹活也掙不到公分,最後和家裡賭氣,他就偷偷的從家裡跑了出來,那時候社會上對於人口的流動管制還是非常強的。

後來王半仙在蘇南搭乘火車來到了蘇北,當時他全身上下就只有5塊錢,甚至就連火車票的錢他都沒有出,而是趁著火車在快開動的時候,別人將火車上的窗戶給開啟了,他扒著窗戶鑽了進去。

等到火車列車乘務員來車廂檢查的時候,他就乘機鑽到乘客的座位底下去,那時候的火車速度還慢的很,從蘇南到蘇北這段距離至少需要三天兩夜的時間。

王半仙的五塊錢他根本捨不得花,沒有吃的王半仙就在車上撿別人吃剩下的東西填飽肚子,經過長途跋涉之後來王半仙終於到了蘇北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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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半仙村裡找人的電報也發到了蘇北省政府。

但是的王半仙看到了貼在告示板上的自己的畫像,王半仙沒有辦法就只能是避開主要城市,專門往農村偏遠的地方跑,這樣就不會被村裡找人給抓回去,那時候未經允許就流動抓回去可就是要坐牢的,王半仙可不想坐牢。

後來王半仙因為多日沒吃東西沒喝水最後暈倒了,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在自己的旁邊坐著的是個白頭髮老頭,老頭旁邊站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個姑娘出落的是亭亭玉立,而這個姑娘就是王半仙的師父劉玉。

後來王半仙也是走投無路了,所以就在救他的老頭家住下了,平時就是幫著乾點農活,乾點雜活,勉強混口飯吃,其實這和王半仙在自己家裡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在這裡生活久了就是有漂亮姑娘作陪,慢慢的王半仙也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單調乏味了,還不如在自己家裡來的痛快,畢竟還有一些同齡人可以玩兒,可是在這裡就只有劉玉一個人,在村裡封建禮教思想還是非常的濃厚的,所以王半仙不能有所行動。

後來社會到了八十年代左右的時候,情況就好了太多了,救王半仙的這個老頭也開始慢慢的給村裡的人算卦找風水貼補家用。

雖然以前的王半仙也是生活在農村的,見過不少這種算卦找分水的事兒,他覺得這種事情很有意思,他一直想要學習,可是一直是師從無門,既然劉玉的父親會這些東西,於是王半仙覺得抓住機會也要學這個本領,至少這樣以後給別人算卦總比下地幹活兒強,這就是劉半仙的真現實想法,也是王半仙以後的生活準則。

所以王半仙將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劉玉的父親,自己要拜他為師,可是劉玉的父親沒同意,最後在王半仙的軟磨硬泡之下,劉玉的父親才算是同意,但是王半仙不需要拜自己的女兒劉玉為師。

劉玉的父親說他們家的規矩就是一個師父帶一個徒弟,現在劉玉是自己的徒弟了,那麼就不能收王半仙為徒了,所以王半仙想要學習算卦的本事就要拜自己的女兒劉玉為師。

當時王半仙為了學習算卦的手藝,不用說拜劉玉為師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拜劉玉家養的那隻大母豬為師他都不會打賁了,那拜誰為師都是拜,只要教授自己本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