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昨天晚上一夜的掙扎與彷徨,最終總算是說服了彭彤彤讓自己的出院。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吳良就起床收拾好和彭彤彤慢悠悠的向著邊防外邊外走去,本來兩個人想靜悄悄的離開,可是還是被值班醫生看到了。

“你們兩個幹嘛去呀?”值班醫生看見彭彤彤扶著吳良從病房裡走了出來急切的問道,醫生看著彭彤彤,“你不知道他需要臥床好好休息嘛?”

吳良對著值班醫生微微一笑,“醫生是我自己要出院的!我還有事情要去辦!不過非常謝謝你們的照顧!”

醫生走到吳良和彭彤彤的身旁,對著吳良微笑的點了點頭就拉著彭彤彤走到了一邊小聲的責備道:“病人什麼情況我跟你說過了吧!你這樣他怎麼能得到良好的治療?這一點我昨天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吧!你怎麼還能帶著他往外跑呢?”

“醫生這件事情不怪她!是我自己要走的!醫生你也沒有好對我隱瞞的了!我的身體狀況什麼樣子我自己心裡很清楚!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幾天的活頭了!我現在不想將我自己的時間都浪費在床上,我還有我要完成的事情!”吳良說著抬起頭來微笑的看著醫生。

“難道你告訴他了?”醫生疑惑的看著彭彤彤,彭彤彤無奈的點點頭,醫生瞬間皺起了眉頭,“你怎麼能告訴他呢!這樣對於病人的病情是沒有幫助的,他會想的更多對於康復完全不利!你真是糊塗啊!”

“醫生沒關係的,我就是知道了真相也一點都不耽誤我的病情!”吳良說著停頓了一下微微一笑,“醫生能不能給我開點止痛的藥,我這病疼起來我都走不動路!”

......

吳良說服了醫生,醫生只得是搖著頭看著吳良,畢竟病人有權利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醫生只是起到督導的作用僅此而已,最終吳良拿著醫生給開的可以止疼的藥出了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冷風就像刀子一般掛在吳良和彭彤彤的臉上,彭彤彤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吳良,“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你自己可有某個確切的地方?”

吳良站在醫院的大門外,看著東方逐漸那升起的太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得先去找個人再說!”

吳良帶著彭彤彤來到了七彩城步行街,清晨的步行街上商家才剛陸續的開啟自家的商鋪開始營業。

看著現在的步行街上的場景,再一次的將吳良的記憶拉回到了自己在上高中的時候,突然一陣強烈的感覺湧上了吳良的心頭,這種感覺讓吳良更加的堅信,不管如何自己必須要返回到重生的年代去。

此時林婷婷、溫婉,王春嬌,歐陽娜娜和胖子的影像不停的在吳良的腦海中浮現著,所有人的面龐都是那樣的生動,那樣的熟悉。

“吳良步行街馬上要到頭了!我們還沒到嗎?”彭彤彤對著吳良問道。

吳良這才從自己的意識當中被拉了回來,吳良抬起頭看了看自己頭頂上商家的匾額,又向左右邊看了一遍,緊接著向後退了大約十米最後帶著彭彤彤拐進了一個狹小的衚衕裡。

吳良記得這個小衚衕在七八年前曾經是一個公共廁所的所在地,可是後來在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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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建起了一座居民區,住在這裡的居民都抱怨說這個公共廁所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

在夏天來臨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能開窗通風,本來市政府是沒有管這件事情的,畢竟人有三急在步行街上有個廁所實在是常理之中,

可是最後到後來到市政府反映情況的人是越來越多,這讓市政府也無法放任不管,所以最後下了行政命令將公共廁所坑洞進行了填埋,將公共廁所換到了別的地方,但是原先這個廁所的房子還是沒有拆,所以現在就閒置成為了流浪漢們的家了。

吳良來到公共廁所的正門外面,只見公共廁所的有一些牆體都有很大的裂痕了,甚至有些牆體都努力的向外凸著,就好像是孕婦凸著大肚子走路一般,看起來整棟房子是顫顫巍巍的,簡直就是危房。

吳良看著眼前這個年久失修,隨時可能都要坍塌的公共廁,吳良心裡有些不是個滋味兒,住在裡邊的人看來時刻都處在危險之中,吳良著實的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彭彤彤皺著眉頭環顧了一下眼前公共廁所的環境問道:“吳良這個公共廁所都被廢棄好多年了,我們到廢棄的公共廁所來幹什麼?”

“我要找的人就住在這裡裡邊!”

彭彤彤驚訝的看著吳良問道:“這破房子裡邊還住著人?這房子都這樣了多危險啊!”

吳良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彭彤彤微微的點了點頭,就向著公共廁所的門口走去。

吳良剛來公共廁所的門口,還沒等進去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混雜著其它難聞的味道就撲面而來,這個味道甚至比之前這裡還是個公共廁所的時候的味道還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