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姣來到許願湖之後在湖邊躊躇了一陣,雙手始終還是縮在自己的衣袖裡,她站在湖邊望著平靜的湖水發了一會兒呆,過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就在離開的一瞬間似是留戀的朝著身後的許願湖又看了一眼。

這一次往回走的劉姣似乎身體輕快多了,就好像到了許願湖旁邊將自己所有的不愉快都倒進了湖裡一樣。

等到再將校園攝像頭的影像切換到8號女生宿舍樓的時候,此時吳良發現自己就正焦急的站在8號女生宿舍樓前,此刻手裡正拿著電話打電話。

就在吳良身後的一片樹後邊躲著的正是王春嬌,原來王春嬌一直都在吳良的身後躲著,可是吳良卻絲毫為察覺。

劉姣在看到吳良的時候她突然臉上露出了微笑向著吳良走來,起初的劉姣是沒有發現躲在樹後的王春嬌的。

可是就在劉一扭頭的功夫卻看到了藏在樹後邊,正憂傷的看著吳良的王春嬌,此時的劉姣突然猛的在地上跺了兩腳,用自己的眼睛惡狠狠的剜了王春嬌一眼,又快速轉身向著許願湖的方向去了。

“看來這個劉姣是一直在生王春嬌的氣,這才看見王春嬌後轉頭就走了!”導員李明月盯著螢幕緩緩的說道。

吳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此刻眼睛卻始終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生怕落下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我剛才在檢視女生宿舍監控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兩個之間好像有矛盾!可是想來王春嬌同學不像是一個能夠惹禍上身的主兒,我也在好奇她們到底為什麼會吵架!”

“同學!差不多了吧!你們這都看了一個多小時了!你知道我們也是要工作的!要是在你看影片的這個期間學校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就看不到了!”學校保衛隊的叔叔對吳良說道。

“叔叔!請稍微在等等!我在最後看看!馬上就好了!”吳良頭也沒抬的說道。

吳良又將學校內的攝像頭調到了劉姣的那個方向,將所有的攝像頭一直都跟著她走了下去。

影片中顯示劉姣來到許願湖之後撿起地上的石子猛的往湖裡丟去,吳良為了看的更清楚,特意的將速度調慢了,確定劉姣扔的是石頭。

在扔石頭的時候,因為劉姣一伸手舉高要扔石頭的時候,衣服從她胳膊上滑落,吳良看的清清楚楚的手錶依舊還在她的手腕上。

在扔夠了石頭之後,劉姣折身返回,但是她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學校的東門。這學校的東門門口是沒有監控的,這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吳良也查不到了。

吳良又將監控調到了劉姣回來的時候,但是這一次吳良能夠確定的是劉姣的手上已經沒有手錶了,也就是劉姣從東門回到宿舍之後,開始在宿舍裡大聲嚷嚷說自己的手錶丟了。

那麼從現在吳良掌握的證據來看,劉姣在回到宿舍的時候吳良和王春嬌根本就不在學校之內,因為昨天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這個期間王春嬌一直和吳良在一起,所以王春嬌絕對不可能有偷手錶的嫌疑!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出在了劉姣出門的這段時間,那麼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吳良也不得而知。但是現在已經排除了王春嬌偷手錶的嫌疑,就憑著這些資訊吳良也能夠去炸一炸劉姣的口風了。

“叔叔,我們已經看完了,非常的抱歉打擾你們的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說著吳良從監控器前邊站起身來。

“可是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偷了手錶啊?”導員李明月看著吳良問道。

“我敢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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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春嬌絕對沒有偷手錶的時間,因為昨天下午一直到晚上王春嬌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一直在外面待到九點多才回來!那麼事件就只有一個空白點了,那就是劉姣自己去了東門到底幹了什麼?

為什麼她回來後就喊著自己的手錶不見了!就像您在監控影片中看到的,而那個時候王春嬌根本就有不在場證明!這個故事我敢肯定就是劉姣自導自演的一個把戲用來嫁禍王春嬌!”吳良看著導員說道。

導員疑惑的看著吳良,“可是都是同學劉姣為什麼要嫁禍王春嬌?這種行為是不是太歹毒了?要是被發現了以後連同學都沒得做了!”

吳良看著導員只是微微的搖搖頭,吳良也不知道這具體的原因到底是什麼,看來想要知道為什麼劉姣會陷害王春嬌,那麼首先就要找到她們之間的矛盾點在什麼地方!

“其實這一點也很簡單,因為只要是人往往在某些事情在心裡反應不過來,轉不過這個彎兒的時候就很容易走極端,老師您都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這個道理應該最清楚!”吳良說著對著導員微微一笑,“下面我們就逐一分解這件事情的起因、發展和結果!找到最後的真實的一幕。”

“吳良那你準備怎麼做?”

吳良撥出一口氣說道:“先問問其它的兩個室友知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存不存在矛盾。”

此時還是英語一班上課的時間,劉姣和她的兩位兩名室友都被導員安排先去班級上課去了。

吳良和導員兩個人直接來到教室把王春嬌的另外兩個室友叫了出來,並且把她們帶到了教學樓前邊的一個假山旁邊的小花園裡,吳良他們就準備在這裡瞭解情況。

“這件事情與我們兩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還沒等吳良開口,李陽和馬珊珊看著吳良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