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口不提,無人通知她參加郡國公府宴會的事情。

“本王看煙兒這些日子有些累,便沒有通知煙兒,若是煙兒想去見父母,也順道一起去吧。”

南煙兒笑了笑,十分開心,福身向夜君瀾行了一禮。

“瀾哥哥,您能扶煙兒上馬車嗎?”

她臉上看起來十分天真的模樣,夜君瀾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

褚璃月只覺得空氣莫名的變差了,若不是她不知道郡國公府的路怎麼走,她都想一個人帶著兮兒去了。

她率先坐進馬車,在一個角落裡,閉目養神。

南煙兒被夜君瀾扶上馬車,十分得意的坐在了夜君瀾身旁,只差整個身子貼在夜君瀾身上了。

“姐姐,您昨日未休息好嗎?”

她知道褚璃月不願意看見自己,拿到請帖也未派下人通知自己。

故意打破馬車內的平靜,只是她壞了嗓子的聲音,聽起來令人不舒服。

閉著眼睛端著坐著的褚璃月睜開眼睛看了看南煙兒,並沒有開口回應她。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南煙兒,想把褚璃月的容貌給比下去,褚璃月不嫉妒她,這讓她怎麼心裡平衡?

馬車緩緩晃動出發,兮兒和綺羅跟在馬車後面。

“瀾哥哥,姐姐不理煙兒,她是不是還在為解暑湯的事情生煙兒的氣?”

她一臉委屈的看向夜君瀾,眼神盼望夜君瀾能夠幫她調和一下。

“煙兒不要多想,她不過就樣罷了。”

坐在夜君瀾身邊的南煙兒看到氣氛如此安靜,她有些不甘心。

“姐姐,往日種種,都是煙兒的不是,若是煙兒哪裡惹得姐姐不快,還望姐姐寬宏大量,不要和煙兒一般見識。”

她以退為進,想要當著夜君瀾的面,表現的她很識大體,懂進退。

沒想到褚璃月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本來不想和她多費唇舌的,她如此做作,令褚璃月心中惡心。

“南煙兒,若是你做錯了,別人原諒你是別人大度,別人不原諒你便是不大度了嗎?你這是不是道德綁架呢?

還有,你今日穿的如此招搖,不就是要告訴大家,你南煙兒在宸王府受寵,地位比正妃都不逞多讓嗎?”

褚璃月冷聲將南煙兒說了一通。

“姐姐,您怎可如此說煙兒?煙兒並沒有這樣想過,嗚嗚嗚……”

說著,她的淚水便凝聚在眼眶,將落不落,委屈極了。

“褚璃月,煙兒如此已經很謙虛有禮了,你為何還要咄咄逼人,不可能想讓?”

他冷聲質問褚璃月,只覺得這個女人太過於伶牙俐齒,實在少有這樣的女子。

“哼……夜君瀾,今日去郡國公府,是你讓本妃去的,有本事,你自己帶著你心愛的女人一起去,別讓本妃去?”

她冷笑一聲,看向旁面這對坐的極近的男女。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南煙兒穿的這一身,確實有些招搖,不太符合她的身份,側妃身上的能穿大紅色,她是穿了一身桃紅色,卻繡著紅色的花。

“煙兒,以後不許再穿紅色的衣服,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