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藍粒粒想著要自制一把木頭手槍,還想思索下快遞行業是如何賺錢的,不過早上被惡臭燻醒後,這些想法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是有人把恭桶打翻了不成?

不對啊,他們現在用的都是茅廁,還是根據自己提議的後世那種可以沖水的茅廁,幾乎沒有什麼異味。

就算是她這個嗅覺敏銳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莫不是誰掉進糞坑了?

天啊,她快要被燻暈了。

以前渾身惡臭的喪屍都沒這麼難聞,非要類比的話,也就夏日腐爛了一個月的屍體才能比的上。

藍粒粒用沾溼的毛巾捂住口鼻,才總算可以呼吸。

天色還早,工人們還沒有開始上工,外面很是安靜。

藍粒粒剛開啟房門,就看到右面房間的門也開啟了。

小武頭髮亂糟糟的從裡面出來,懷裡抱著鬧騰個不停的火火。

看來獸類的嗅覺也很靈敏。

小武看到藍粒粒的蒙面打扮,又隱隱嗅到一絲臭味,才恍然大悟的跑回房間給火火弄裝備。

不知是聽到動靜還是聞到了臭味,九命也從另一間房裡走了出來。

他剛想出去檢視是怎麼回事,就見沈流蒙著黑色面巾風一樣的衝了回來,他不禁讚歎出聲:

“好輕功!”

藍粒粒對他偶爾的不著調已經習以為常,好在大部分時候九命都很能幹,完全勝任管家的職務。

她看向揭開面巾後一副要吐不吐樣子的沈流,問道:

“外面怎麼會這麼臭?”

沈流面容扭曲,錘了兩下自己的胸口,閉氣太久差點憋出內傷,答道:

“山腳下通往村裡的路上全是……汙穢之物。”

藍粒粒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小偷還講什麼君子禮儀?”

沈流破罐子破摔,他可是看在小小的面子才說話那麼婉轉,既然人家不領情,他就直接說道:

“上面全是屎尿,分不清是動物的還是人的。我估計就是那幫村民沒跑了,我還納悶你們挖了井他們怎麼沒動靜呢?合著是等你這個主事人回來憋大招呀~”

沈流話裡的幸災樂禍不要太明顯。

藍粒粒原本想著他們關起門來過日子,和村民本就沒什麼交集,現在看來,是不管不行了。

眼看著藍粒粒氣勢洶洶的要衝出去,九命連忙問道:

“主子,您打算怎麼辦?”

藍粒粒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還能怎麼辦,我先把村裡所有人都打一頓再說。”

沈流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有後臺又能折磨他的人,就是這麼頭鐵。

九命雖然同樣沒有好辦法,但是想也知道武力沒辦法解決問題。

“要不我們去找村長談談?”

沈流噗嗤笑了出來,在藍粒粒恐怖的目光中立刻捂住嘴巴,悶聲悶氣說道:

“那個帶頭的張有發,就是村長的兒子,你說他們乾的這些事村長會不知道?”

“你除了在那說風涼話,還會幹什麼?”

小武再次抱著裹的嚴實的火火走了出來,指責沈流。

沈流兩手交叉放在頭後面,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啊,勸你們還是先查清楚他們為什麼這麼排斥你們, 我還沒見過用這種方法和富人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