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劫匪時,瞿瑾戰戰兢兢,沈耀還跑出去吐了一次,只希望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萬萬沒想到,只花了幾天時間,他們就已經對這件事變得麻木了。

甚至還能一邊在馬車裡吃東西,一邊計算時間。

越接近京城,刺殺的人越多。

瞿瑾因此對京城的嚮往少了許多,就連沈耀都差點對官場失望,甚至興起了務農的想法。

反倒是善良的“小神醫”五福對這些適應良好。

好歹他有時間就跟著阿大他們練武,儘管一直停留在蹲馬步的階段。

但是他見識過九命如何訓練他們的膽量。

總不能等到賊人出現的時候,他們這些護衛還不敢下手吧!

雖然他們都沒有殺過人,但是把人錘個半死,五花大綁送官,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他們只是護衛,又不是培養暗衛,總不好讓他們隨意殺人。

雖然他們有知府這層關係,那也不能挑戰律法的底線。

不過像藍粒粒一路上殺的這些人就不同了。

估計官府知道了還要嘉獎她擒匪有功。

何況除了一開始的幾波還意思意思裝成山匪,後來的全都是黑衣人,壓根不掩飾身份。

藍粒粒一直重複著殺人的動作,後果就是她居然開始厭惡殺人這件事。

實在是沒有挑戰性,和砍菜切瓜簡直沒有區別。

至於血腥味,聞久了已經麻木,再也不會讓她莫名興奮起來。

早知道有這種以毒攻毒的法子,她哪裡還用每天跑到深山老林裡打獵。

在家裡修煉不香嗎?

她把沾染血跡的刀扔給旁邊守候的九命,

“晚上就能到京城了吧?”

“馬車速度快些,應該能到,但是咱們運糧的車太重,速度快不起來。不如找間客棧,明天一早出發,中午之前就能進城?”

九命接過刀,不愧是新式鋼鐵鍛造,用了這麼久,依然完好如新,他拿出一塊準備好的布擦淨刀身。

藍粒粒看了看開始西斜的日頭,

“行吧,這大冷天的,趕夜路太冷。”

她倒是不怕,但是蔡公公畢竟年紀大了,還有瞿瑾那個嬌氣包。

饒是九命也沒想到,耽擱一天的功夫,他們一行人就被擋在了城門外面。

九命試圖和看守城門的人講理。

那人把兵器把地上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