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粒粒一騎絕塵,把帶著小小的九命遠遠甩在身後。

九命看了眼身前的小人,想到自己身後的大包袱,又看了看她懷裡抱著的大鍋,十分無語,

“你帶那麼多吃的也就算了,帶口鍋算是怎麼回事?田莊上還能差你一口鍋用?”

小小一副跟你說不明白的樣子,

“九哥,你不懂,主子最喜歡吃這口鍋炒出來的菜,真的!”

九命又不能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原本就有人的眼睛跟針一樣往他身上扎,現在都化成鋒利的刀子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高粱地,雖然看不到沈流的身形,但是那有如實質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了。

話說主子為什麼允許這人跟著?真的很煩人啊。

他也不想載著小小,身下的馬光是載著他就夠累了,沒瞧現在馬腿都在顫抖嗎?

可是能怎麼辦?

總不能讓小小揹著鍋在馬屁股後面跑吧?

前面的藍粒粒已經跑沒影了。

可能是猜到她最近會來,所以這次田莊的幾個大漢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警惕,而是全都梳洗整齊,一臉激動的站在門口等著東家視察。

耳朵靈的人聽到急促的馬蹄聲,蹭的站了起來,

“來了?怎麼長生沒來報信?”

前兩次都是坐的馬車啊?

不等他們看個究竟,藍粒粒已經騎著馬一個急剎停在了莊子門口。

馬兒前蹄翹起,一聲嘶鳴。

藍粒粒穩穩控住馬兒,之後跳下馬背。

眾人無不豎起大拇指。

吳永達則稱讚道:

“好俊的身手。”

儘管他們上次已經見識過藍粒粒繞過攔路的眾人時敏捷的身手,但是再見還是依舊驚歎。

小小年紀,還是個女子,卻絲毫不輸男兒。

聽九命兄弟說,她的本事遠不止如此。

百無一用是書生的吳永達只能由衷的佩服。

藍粒粒把馬兒交給過來的人,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隨口問道:

“你們最近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