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粒粒看了眼面色如常的阿大,光從這稱呼就能看得出來阿耀和他們關係不親近。

不過她覺得這些小孩挺聰明的,至少比沈流識人善惡,從這方面講,天老把幾個孩子教的不錯。

就算心裡不喜歡,至少面上還過的去。

只是,或許是因為如今已經處於不同位置,所以阿大不如第一次那樣掩藏的好。

阿大剛說完不久,沈流就和阿耀叩響了大門,藍粒粒示意把人放進來。

她推了推魂不守舍的小小,

“你想去就去吧。”

因為沈流的消失,沒了跟屁蟲在身邊的小小好幾天都沒什麼精神,最近好不容易緩過來,沈流又出現了。

對此,藍粒粒沒打算多加干涉,要說她最近從天老那裡學的了什麼?

那就是順其自然。

幾個小孩雖然各有不同,但品性都養的很好,雖說天老的原話是因為有自己這個好榜樣,藍粒粒寧可相信是有這麼一個下場悽慘的傢伙擺在眼前,為了自己以後不淪落到這種地步,他們才會學好,每每做任何事都很努力。

小小被藍粒粒揶揄,就算原本想去看看也不打算動身了。

沒有等多久,阿大就引著兩人來到了眾人面前。

看清沈流的樣子後,小小倒抽一口涼氣。

原本就因為抽條,瘦的像是一陣風能刮跑的沈流更加瘦了,連臉上僅有的一點肉也消失無蹤,兩頰凹陷,看上去比紅光滿面的天老更像是個乞丐。

他身邊拉著的少年阿耀依舊面容白皙,可見被照料的很好。

對此,藍粒粒不予置否。

沈流將一個花盆擺到桌上,

“我知道藍姑娘對這東西感興趣,我知道如何做,可以換一個戶籍嗎?”

桌子上一顆翠綠的大白菜正在迎風招展。

看來沈流消失這麼久,確實是下了功夫的。

藍粒粒看了眼已經可以砍了立馬下鍋的大白菜,問道:

“我說的要求可不是這個。”

沈流凹陷的眼窩留下濃重的陰影,

“抱歉,那枚扳指是我偶爾所得,我知不道是誰的,又該如何找到此人。但是我學會了如何培養這種花。”

藍粒粒看了眼吃的滿嘴流油的天老,後者衝她擠擠眼睛。

明明眼前就有一個厲害人物,沈流卻捨近求遠,拜了個花農為師。

等等,這位花農田老不會也有什麼不凡的經歷吧?

於是她問道:

“他師父究竟是什麼人?”

沈流抬頭,發現藍粒粒問的居然是爺爺,他呆愣片刻,只聽後者說:

“一個採花賊而已,沒什麼可說的。”

沈流驚疑不定,他知道師父曾是個樑上君子,卻不知乾的是姦淫女子的勾當,一時間,他腦袋轟隆作響,不知該作何反應。

藍粒粒憐憫的看了眼搖搖欲墜的沈流,小小已經擔心的站了起來,想要上去扶他一把。

顯然阿耀已經出手了,他臉上一片焦急,儘管聲音有些稚嫩,卻十分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