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邊傳來了打更聲,已經到了三更,再過一段時間天就要亮了。

雖然只嘗試了一次,茶杯裡的水像是一點都沒減少,但是他們其實花了大概一個時辰才煉化完那些能量。

至少結果證明是可行的。

藍粒粒很是高興。

不過聽到顏朔鄭重表示不能讓其他人使用,藍粒粒還是一愣,這明顯是告誡,

“雖然我肯定不捨得把這個東西再拿出來給別人,不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顏朔居然有心情微微低頭致意,

“我的榮幸,”

然後他長嘆口氣,

“我現在突然明白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句話了。但凡我體內還剩下一點內力,我剛才都必死無疑。”

藍粒粒倒抽口氣,雖然她這人很小氣,不過她確實想過,如果以後空間中能夠釀出更多的蜂蜜,她還想拿來給師父偷偷用上一點。

前提是顏朔這個實驗品能夠活下來……

顏朔就算知道她拿自己做試驗,也沒辦法追究。

毒針是他自己要擋的,試一試也是他自己同意的。

藍粒粒連忙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別賣關子了!”

顏朔唔了一聲,先是慢吞吞的用左手拔掉右臂上的所有銀針,輕輕活動了下手腕,才繼續說道:

“去拿紙筆來。”

藍粒粒不明所以,但是顏朔一副大爺的樣子,不讓他稱心如意他是不會再開口了,只好點頭照辦。

單手將帶著油燈和筆墨紙硯的桌子抬到了床邊,

顏朔嘴角抽了抽,他寧願藍粒粒在他面前裝裝樣子,這樣過於放飛自我,還是有點驚悚。

他快速在紙上勾勒起來,沒一會功夫,一張人體圖就畫好了。

他用兩種顏色的毛筆在上面勾勒了一遍,才在藍粒粒催促的眼神中說道:

“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藍粒粒趴在紙上瞅了半天,最後狐疑的說道:

“畫這麼多穴位幹嘛?你要教我醫術?啊——”

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腦門,藍粒粒這才正經起來,她指著其中一條線道:

“這條應該是我們修煉時的能量走向。”

顏朔指了指另一條,

“另外一個呢?”

藍粒粒茫然的搖搖頭,

“兩個都差不多,我看不出有什麼太大差別。”

顏朔又狠狠敲了下她的腦門,

“該說我命大嗎,要不然得被你害死!”

他指著其中兩條線不同的地方,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幾處都是人體的主要穴位,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就這樣你還說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