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有人拆穿自己的花招,錢掌櫃頓時被口水嗆到,咳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乖乖啊,這小子眼睛也太毒了。他做生意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人發現過。

花開了幾天後開始上色,那種花用哪種顏料,都是有講究的,等花朵枯萎落到土裡,誰都不會發現,萬事大吉。

下一年沒長出不同顏色的花?

那隻能說是運道不好。

沒想到他潛心研究多年的造假技藝居然被一個小孩子看穿了,錢掌櫃的胖臉忽青忽白,天生笑臉也垮了下來。

“小少爺說的哪裡話?咱家店已經開了好些年了,從不弄虛作假……”

他的話在對上藍粒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後漸漸消了音。

小小義憤填膺,

“你這還沒弄虛作假?我家主子都看出來了,不定有多少人被你騙了!”

暗五不像小小一樣無條件信任藍粒粒,可他雖然沒看出其中的貓膩,但是掌櫃這副心虛的樣子已經說明問題。

不過他現在不關心這個,火火棄他而去鑽進了別人的懷抱,他心裡苦~

錢掌櫃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這位姑娘說笑了,咱們家都是小本生意,賺不到多少錢。”

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先不提這些花草品種是否名貴,就說高低錯落的架子,全都是上好的木材所制,藍粒粒不懂這個,小小在侯府見多了好東西,張口就來,

“這架子都是上好的柏木,價錢可不便宜。”

小小扭頭看著藍粒粒,

“主子,肯定都是他用別人手裡坑來的錢買的。”

藍粒粒一開始是不打算追究的,又不是坑的她,人家也算是憑本事造假賺錢,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聽小小一而再的說坑來很多錢,她心中就打起了小算盤。

要知道,如今她的空間中也有不少花卉了,雖然沒有像農作物那樣大量種植,也不如挑選糧種那樣細心,但是已經優選了幾個花朵大、花型好看的品種,卻一直沒有見到過花色不同的。

這到無所謂,關鍵是,她從未雜交成功過哪怕一朵花。

在末世沒上過學的藍粒粒只模模糊糊知道這麼個概念,具體要如何做,她完全不知道。

她甚至連如何區分一朵花的雌蕊和雄蕊都不懂,更不要說自花授粉、異花授粉和閉花授粉的區別。

很不幸的,她每次都是在人家授粉完成後才胡亂折騰,自然沒有作用。

所以,藍粒粒一直計劃著找個靠譜的花農,就算這個時代的人不懂雜交,對花期的瞭解應該比他多。

眼前這不就遇到了?

雖然這人沒把知識用在正經地方。

能安安穩穩的騙過這麼多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錢掌櫃察覺到藍粒粒愈加詭異的目光,腿肚子直髮顫。

藍粒粒微微一笑,

“小小說的對,暗……那個誰,這間鋪子每年租金是多少?”

看來得給暗五和暗九換個名字,普通人誰會用暗這個字,一聽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