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粒粒震驚的發現有個年輕的帥哥穿著瞿瑾那身破爛衣服,正一臉賤笑的望著她,

“不就是刮個鬍子,搞的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大驚小怪!”

剛說了別人大驚小怪,轉眼就被人砸回來,藍粒粒無語問蒼天,報應來的也太快了。

“你,你到底多大了?”

藍粒粒忍不住問道。

實在是這人有鬍子和沒鬍子的差別太大了。

前者就是個邋遢的大叔,後者則是個俊小夥。

瞿瑾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

“ 你猜!”

這可不能怪他,這個時代沒有電動剃鬚刀,也沒有理髮店,每天刮鬍子可是件大工程。

他生怕一個操作不慎,被那長長的剃刀抹了脖子。

到時候血濺當場,他找誰說理去。

還是因為他覺得鬍子癢的不行,所以找了客棧的夥計,不愧是服務行業的人,熱情周到,手法熟練。

殊不知那個夥計就是其中一名暗衛假扮的,整天舞刀弄槍,只是用個小小的剃刀,自然不在話下。

藍粒粒受不了他這賤次次的樣子,抬手推了人一下,

“我問你,關於那種樹還有別的特徵沒,這季節壓根沒長果子,我怎麼找?你不會是胡編亂造的吧?”

因為力氣過大,這一推差點把瞿瑾推進井裡去,惹來一陣大呼小叫。

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後,瞿瑾誇張的拍了拍胸脯,才說道:

“事兒呢,肯定是真的,但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真的就機緣巧合撿到過那麼一丁點,別的,是真不清楚。這種有靈性的東西,估計需要機遇才能碰見吧?”

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藍粒粒忍不住抱怨:

“你怎麼這麼沒用!”

瞿瑾立刻不滿起來,

“我這個醫術,就是在京城都是頂尖的,你居然還嫌我沒用?

就那位的狀態,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放棄了,也就是我,還敢下針!”

這倒是實情,顏朔隨行帶著自己的大夫,只是除了每天把脈告訴他情況有多糟糕之外,沒有任何卵用。

藍粒粒冷哼一聲,

“別胡說八道,我勸你嘴上把點門,那不是你能得罪的人物。”

瞿瑾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管不住這張嘴,所以才一直窩在山溝溝裡,結果……

還是被人盯上了。

可能有才華的人不管在哪裡都會發光吧~

“唉,那位是誰啊?你告訴我唄~”

瞿瑾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一看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