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顏朔輕笑兩聲,對藍粒粒身上濃郁的殺氣視而不見,悠閒的靠在床頭,

“至於這麼大反應?不是你告訴我的嗎?怎麼,我沒死成,你又後悔了?”

藍粒粒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洩氣的散了身上的威勢,這種心機深沉的人,她怎麼可能斗的過。

還好她只說了自己的名字,空間還是個秘密。

可惜顏朔沒有放過她,

“對了,你為什麼能憑空變出奇怪的水來?你是妖怪嗎?魚妖?所以能附身?原本的駱黎怎麼樣了?”

聽到前半段話,藍粒粒又升起了殺人滅口的想法,聽到後面,只覺得哭笑不得。

沒看出來,顏朔還挺能想的。

“打住!忘記這些事,我們還是好朋友!”

顏朔輕蔑一笑,

“誰跟你是朋友,你是我的小廝!”

藍粒粒覺得,和顏朔比起來,瞿瑾也沒多麼討厭。

她能隨意嚇唬瞿瑾,就算動手都沒問題,對待顏朔就不能這麼幹了。

非要當成個祖宗供著不行!

“你到底想怎麼樣?”

藍粒粒抓狂的揉了揉腦袋,把打理整齊的頭髮弄得一團亂。

被傷害到眼睛的顏朔:“立刻弄好你的頭髮。”

“行行行!”

誇張的捂住嘴巴,一臉的驚訝。

藍粒粒為這做作的表演打個6分。

她十分臭屁的說道:

“過獎過獎。吃飯可是人生頭等大事,為此再努力也不為過!”

顏朔突然想到第一次同桌吃飯時,藍粒粒連嚼都不嚼,直接往嘴裡塞的架勢,猶豫著問道:

“你是被餓死的——魚精?”

“ 咱能忘了魚這件事不,我就是個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藍粒粒有氣無力的吼道:“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死了就到了這具身體裡,估計是巧合吧。

你可千萬別以為自己死了也能有我這種好運氣,可遇不可求,懂?”

“懂,就跟你給的那根人參似的。”

藍粒粒努力捂住最後的小馬甲,她什麼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