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朔一行人在揚州城的客棧裡包了個小院,就這麼住了下來。

經歷過上次的小風波,藍粒粒對顏朔態度更好了。

用二皮臉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整天就跟條小狗似的,圍著顏朔打轉。

還是那種任打任罵,拿腳踢都能樂開花的傻狗~

大家只以為是藍粒粒內心愧疚,畢竟是她一掌把顏朔給推暈了。

堂堂睿王爺,沒有找她的麻煩,還絲毫沒有怪罪,她這麼感恩戴德的,一點都不過分!

顏朔雖然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但知道和那天她發現自己醒來身體無法動彈有關。

只是藍粒粒這反應倒不像是同情,反而時刻透著一股子心虛和討好。

想不通就不想。

顏朔現在就跟個大限將至的老人一樣,什麼都看淡了。

哪怕派出去找尋神醫的人陸陸續續無功而返,他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江南富庶,又遠離京城,向來是貪官汙吏滋生的溫床。

他名義上好歹是個欽差,所以也從當地的暗樁拿了些資料,檢視當地官員情況。

這一看就查出了問題。

江南總督,有座堪比皇家行宮的園子。

揚州知府,十八房小妾。

通判之子,有名的紈絝子弟,街頭巷尾有女兒的都躲著走。

……

其實,顏朔和舅舅的想法一樣,不怕官員貪,就怕他們貪得無度。

有這麼個說法,一個愛貪的縣令,到了窮鄉僻壤任職,百姓窮的給不出孝敬。

那怎麼辦呢?

於是他把整個縣城治理的越來越繁華,南來北往的商人絡繹不絕。

這下,百姓日子好了,他的錢袋子也鼓了。

皆大歡喜~

雖然這個例子有些片面,但官員確實不能一刀切。

顏朔倒也沒有因為這些就貿然出手。

另一邊,藍粒粒身懷鉅款,一直打算著安家落戶,買地致富!

江南水鄉,良田沃土,自然是她的首選之地。

所以,她一閒下來就帶著小小往外跑,把揚州城的牙行跑了個遍。

除了偶爾有些三五畝的零散土地,她甚至沒有碰到過十畝往上連片賣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