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也是抓住這一點才暗中安排讓自己的兒子韓冰基本把持整個競技場上的所有比賽專案前三名,而且大部分還都是第一名。

現在的韓信一方面整頓大秦帝國的軍隊,另一方面他還要操心自己的這個兒子。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韓冰表面上雖然很懼怕他,不過也僅止於此。

現在韓冰所做的一切包括習武,都出於對自己父親的畏懼。

實際上在韓信妻子的縱容之下,韓冰從來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曾經在咸陽城之內也是一個小霸王。

扶蘇都知道韓信的兒子韓冰可是二代當中的一霸。

不過扶蘇並不理會,相反扶蘇覺得這樣還很好,他非常討厭官員的傳承。

他覺得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他們的後代越窩囊能力越低越好。

正好可以讓他在適當的時候好好的換一換血,避免門閥政治。

所以今天韓信在見到自己的孩子受傷以後過來安慰,便多說幾句。

卻沒想到套出韓冰的真實想法,韓信當時是非常的生氣。

而韓冰卻是一臉的懵逼和畏懼。

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之上,他倆一個想的是馳騁沙場、理想信念。

一個想的是美酒,美 肉,美人,這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韓信才會氣的暴跳如雷。

離開的韓信更加確定,自己一定要把韓冰送到張良的手下去調教。

他認為一個男人最好的成長方式就是挫折和磨難。

韓信帶兵一向嚴明,這次韓信不想把韓冰放到自己的部隊裡。

於是才想到另一位帶兵鬼才張良。

在今天聽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惦記起那個女孩兒以後,韓信更加堅定,不能再讓韓冰留在咸陽。

必須給他送到部隊裡,未來南方孔雀王朝的戰火就要燃起韓信,他覺得自己這個廢柴兒子,就算是死在戰場,也比在家成天想女人要強上一百倍。

……

漢中城客棧。

用過晚膳墨倩倩臉色有些憂慮的問扶蘇:“陛下,您真的還要去那個墨府嗎?”

扶蘇聽回覆道:“當然,墨府的事情沒有解決,還得是我親自去!”

遲疑的想想,扶蘇又說道:“還有魏公公從進入墨府之後到現在仍然下落不明,我們誰都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麼事。”

“朕不至於就這樣把魏公公扔在墨府,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必須要到墨府裡去調查調查那裡到底是龍潭還是虎穴。”

墨倩倩無不擔憂的說道:“陛下依臣妾之見,墨府實在是不能再去了,那裡面危機四伏,充滿危險,如果您再去發生什麼危險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魏公公確實是陛下身邊的重臣,可是現在您不是侍衛,也不是錦衣衛,您可是大秦帝國的皇帝,這些事情怎麼能由你親自去做呢?還希望陛下三思啊。”墨倩倩勸諫道。

“朕已經決定了,不要多說了!”扶蘇面色平靜的對墨倩倩說道。

他這麼做不單單是為魏公公,更多的還是能夠多網羅一些天下英傑。

這種以身作則的狀態拿出來必然會形成一種吸引力。

讓所有人看到大秦國的皇帝如此重情重義。

扶蘇在經歷幾次官場整頓和天下文化整風之後。

很多的官員和百姓對於扶蘇的鐵腕手段也有一定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