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是從咸陽城來的信徒,我們聽說漢中城的哈羅傳教士信仰堅定,思想超然,所以特來領教。”

“我們還希望哈羅傳教士能夠給予我們祝福,希望他為我們做一下洗禮。”扶蘇對著那位神職人員說道。

“兩位遠方的信徒實在是抱歉,哈羅傳教士昨天晚上偶感風寒,今日便起不來床,他現在正在病中,不能為信徒做洗禮和禮拜。”

“希望信徒能夠給予諒解。”神職人員十分虔誠地對扶蘇回覆道。

扶蘇哦一聲與墨倩倩對視一眼,然後看著那名神職人員說道:“這實在是太遺憾了,既然如此,我們今日就暫時不見哈羅傳教士。”

“不過請您把我的口信帶給哈羅傳教士,就說來自咸陽城的那批客人過兩天一定要登門拜訪,討教太陽神教的教義。”

神職人員一欠身說道:“這位信徒您放心,我會把您的口信帶到。”

“好的,謝謝。”

扶蘇說完這句話,便領著墨倩倩離開漢中神殿。

扶蘇帶著墨倩倩在漢中城的大街上閒逛。

扶蘇對她說道:“本來想著能不能見到哈羅傳教士,可是這個傳教士,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竟然閉門謝客真的是讓人無法理解。”

墨倩倩在旁邊說道:“或許傳教士真的生病呢?”

扶蘇趕緊說道:“那個神職人員不是說了嗎?哈羅傳教士是突然就生病。”

扶蘇想想,然後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是啊!朕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我們晚上去墨府也在那個時間。”

“您的意思是說哈羅傳教士那天晚上也去墨府了?”墨倩倩說道。

“朕覺得不僅僅是如此,那個哈羅傳教士基本上就是當天晚上朕見到的那個黑衣人。”扶蘇看著墨倩倩篤定地說道。

說完扶蘇對墨倩倩說道:“咱們走,去望海樓看看小美那邊情況怎麼樣。”

……

咸陽城競技場。

鼓聲敲響,陳平再一次拿著發令旗來到觀禮臺。

這個專案是賽馬搶毛衣專案,韓信的兒子韓冰也在其中。

只見他坐在馬上目光直直的盯著遠處觀禮臺的陳平手中那隻旗。

只要陳平一聲令下,他就會讓胯下的坐騎衝出去。

忽然陳平揮舞手中的發令旗,這些參賽者立刻就像離弦的劍一般從起點飛奔出去。

在競技場上,這些賽馬瘋狂的向前衝去,所有的大臣面色凝重的看著這些賽馬,他們各懷心事。

“韓大人何必這麼緊張,您的兒子已經非常優秀。”陳平走到韓信旁邊,對一臉凝重的他說道。

韓信沒說話,陳平倒是自顧自地嘟噥道:“就是有一點十分遺憾,皇上最近沒來競技場觀戰,您兒子表現這麼好,他卻看不到。”

韓信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但是很快堆笑道:“陳大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競技場上都彙集全國各地的高手,我帶韓冰來,不過是讓他長長見識。”

“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順便在這個晉級賽上好好的鍛鍊一番,如果有可能未來還要為我們大秦帝國的軍隊效力呢!您說是不是啊?陳大人。”

陳平聽了哈哈大笑,然後對韓信說道:“聽說韓將軍的兒子是墨家人調教出來的,他的師傅是漢中的墨寶,有這件事嗎?”

韓信聽了立刻警覺的看陳平一眼,只見陳平臉色平靜,沒有絲毫變化,就那樣平靜的盯著自己。

韓信便回道:“對,韓冰的師傅正是漢中的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