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之後,魏徵才緩緩地開口。

“可以。”

並不是難事。

不過就是在上早朝的時候,穿一些他們送過來的絲綢衣物而已。

兩個人滿意地離開了魏府。

翌日,朝堂之上並沒有人察覺到魏徵的不同之處。

所有大臣全部都聚精會神的上奏。

但皇上卻發現了這些細微差別,他冷不丁地撇了一眼魏徵。

平時裡一向不注重身外之物的人,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絲綢衣物?

倒顯得格外地突出。

但是扶蘇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驚訝。

而朝堂中其他的一些大臣,在退朝之後發現了魏大人的穿著之後,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魏大人可知,你穿這身官服似有不妥?”

其中旁邊的王大人好心提醒。

“怎麼個不妥法?”

“前些天,陛下對於南疆的絲綢入駐京城……”

王大人竊竊私語幾句,倒是對他擔心不已。

“你難道剛才沒有看到嗎?並無大礙。”

魏徵平靜地回應著。

其他的大臣也後知後覺的知道了皇帝並不忌諱絲綢,他們以後也可以去買這些上等的綢緞,定製成衣物。

絲綢布局當天的生意爆火。

“賁大人,這個辦法可顛覆了我之前的一些理念。”

蕭大人已經迫不及待地來到了他的府邸之中去報喜,眼神中的笑意愈發的濃烈。

他們原本是把經營的布衣局當做副業,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可現在售出的布匹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而且已經把下個季度的布匹那些全部都預約完了。

這讓他們賺得盆盈滿貫。

不過這些只是小事,即便是在扶蘇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怎麼在意了。

朝廷了一些官員,想搞一些副業,也不是不行。

只要是不危及到了百姓的利益,他是不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