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行事隱秘。

朝廷百官還以為陛下仍然在精絕古城,整日忐忑不安。

唯獨賁文彬泰然不變。

依舊處理著新聞當局的事務,絲毫不被朝廷的一些變故而改變。

這引起了一些大臣的懷疑。

莫不是他是知情者?

“賁大人,你就給我透個底,是不是陛下在臨走的時候,已經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蕭何不耐煩地追著問。

“蕭大人,你這可算是冤枉我了,我這明顯就是個閒散的官職,你把那麼大的重擔都壓到我的身上,可是折煞我了?”

賁文彬才不會去背這個鍋。

誰樂意去做這件事情,誰去做。

陛下一生宏偉的目標從來都不會被低估的,更何況陛下,怎麼可能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呢?

這些大臣不過都是冥頑不化,實在是過於杞人憂天。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陷害你?”

蕭大人不滿地說著。

“沒有嗎?可能是我年齡大了,聽不太清楚。”

說完此話之後,就閉門不接客。

其他的大臣想要打探訊息,最終都是徒勞。

紀氏聽聞後,也有一些深感憂慮。

“夫人?你不會也懷疑我?”

“大人,不是這樣的,妾身只是覺得你太過於淡定了,似乎沒有被任何的一些風言風語所控制?”

賁文彬搖搖頭。

“夫人有所不知,陛下自幼就天賦異稟,他的任何絕對都關乎著整個大清朝的命運,而我們這些作為臣子的,自然應該是支援他的。”

這才是真正的忠於君,儘管不知,但是願意選擇相信。

而從精絕古城離開之後,沿著這個方向繼續行走五天後,才真正的踏入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這已經是大秦的邊界,附近的治安並非那麼的良好。

“陛下,是不是要在這種地方休息一下?”

韓信一直感覺到忐忑。

這種心態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想當初他威風凜凜的將軍,又怎麼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又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人。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