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月也不清楚自己這麼說能不能讓張婷婷重拾自信,反正她知道如果張婷婷繼續跟這個物件在一起,她依舊會被對方的母親打擊她的信心。

身為城裡人的優越感,總是會看不起鄉下人的——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一樣的。

張婷婷想要跟對方在一起,那麼面對對方的父母的輕視甚至是對方的親朋好友的輕視,都是需要經歷的。

並不是誰都通情達理,並不是誰都會遇到平等看待鄉下人和城裡人的人的。

很顯然,張婷婷未來的婆婆是不可能看得起鄉下人的,這不是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張婷婷給打擊得有些不自信了嗎?

陳夏月倒是很慶幸自己現在的孃家是縣城的,然後嫁到了鄉下。她沒有看不起張程川,她的孃家人也沒有。

要是她穿越成了鄉下姑娘,然後要結婚的物件是城裡人,對方的母親還看不起她、貶低她、處處刁難她——呵呵,立馬悔婚!

陳夏月再一次感嘆,幸好劉桂英雖然看不慣她但是卻沒有處處刁難她,抱怨她也只是偶爾抱怨一兩句,不然的話陳夏月真的不能忍。

幸好劉桂英這個婆婆沒有那麼極品,越是相處倒是越是容忍她了。要是她的婆婆跟很多種田文中的極品婆婆一樣,她絕對是要離婚的——男人再好她也不可能為了男人忍受極品婆婆的。

張婷婷過來跟陳夏月聊了一會兒之後又回去了,她物件說了過兩天要過來提親,她得回去忙著準備了。

陳夏月也不知道張婷婷要準備什麼。

雖然說家裡有客人的話需要一些準備迎接客人,但是感覺張婷婷很重視的樣子,態度也太慎重太讓陳夏月有些不太舒服了。

感覺她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而把對方放得很高一樣對待。就像是平民百姓迎接什麼王公貴族似的那麼重視,讓陳夏月有些不太舒服。

當然她這是誇張的比喻,但是張婷婷和她家裡人這麼重視的態度,給陳夏月的感覺就差不多是這樣的。

“婷婷這麼重視這個物件的嗎?感覺……怎麼說呢?我也不是說重視物件有什麼不對,但是我就是感覺婷婷的態度有些不太對。”陳夏月跟張程川抱怨道。

“哪裡不對?”張程川不解道。

“我感覺婷婷把她物件擺的位置太高了,婷婷家這個陣仗讓我感覺他們是迎接領導視察似的。”陳夏月無奈道。

“他們願意這麼做就這麼做唄。”張程川沒心沒肺道。

即使張婷婷是他比較喜歡的堂妹,即使張婷婷的哥哥張常軍跟他的關係很好,他也懶得去管張婷婷跟她物件是怎麼相處的,懶得管她們家的人是怎麼對待未來親家的。

“其實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能夠嫁到城裡,鄉下的人家對城裡的親家都差不多是這個態度。”張程川很平靜地說道。

“啊?有嗎?”陳夏月有些疑惑道,“感覺咱爹孃,還有咱們家其他幾房的人對我,對我孃家也不是這樣的態度啊。”

“那是因為我們家有底氣啊。最重要的是,我們並沒有把自己看得很低。”張程川聳聳肩道。

“這樣嗎?”陳夏月打量著他道,“難道你不重視我?不重視我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