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這個罐頭是你買的嗎?”

正在看書和寫寫畫畫的舍友發現了張程川放在桌上的罐頭魚和辣醬,驚訝地問道。

張程川已經把剩下的罐頭魚和辣醬放到了自己的包裡,不透明的包裝起來只要沒人去翻肯定是不會發現的。

而他拿出來的那個罐頭魚和辣醬就大大咧咧地放在桌子上,也算是請舍友們嘗一嘗味道。

“嗯,剛買的,給你們嚐嚐味道。”張程川說道。

大學幾年的相處,張程川跟舍友們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一個寢室住的人比較多但是也有那麼幾個是相處得很不錯的,其他的人跟張程川的關係雖然不至於非常好,能夠成為兩肋插刀的兄弟但是也不會背後給張程川捅刀子。

也因此,張程川拿出了罐頭魚和辣醬給他們吃,感謝他們這幾年以來的照顧。

“阿川,你上哪兒買的呀?這個辣醬裡面的油好多啊。”徐文博驚訝地看著玻璃瓶裡的辣醬道。

“出去逛的時候遇見個偷偷賣東西的老太太所以就買了,你可不要說出去啊,萬一有什麼事的話多對不起那老太太?”張程川說道。

“不說不說。”徐文博答應道,“用這麼多油做的辣醬也太實誠了,要是說出去人家遭罪了怎麼行?不說,肯定不說。”

張程川拿出來的魚罐頭和辣醬被舍友們一分一點地分著吃完了,第二天的時候他抽空去將剩下的魚罐頭和辣醬寄回家去。

他大哥去當兵了,他自己也在首都這邊讀大學,家裡只有他爹孃在家了。就算還有個姐姐,但是他姐姐嫁出去了,平時也很少回孃家的。

張程川的爹孃就靠著他堂哥堂嫂他們多看顧了,所以有好東西也應該分享一些給堂哥堂嫂他們,感謝他們在他們兄弟不在家的時候照顧自己爹孃。

寄完了東西張程川級回到了研究所,因為他學習很好而且非常的刻苦,教授非常看重他,他還沒大學畢業就已經進入了研究所工作了。

現在張程川跟著的那位教授可是準備把張程川收為徒弟,而且這位教授的本事也不算小,應該可以幫助張程川上報他昨天遇到的情況。

“你說什麼?”吳國超教授聽到張程川的話後很驚訝地看著他,他難以相信自己一向看重的學生竟然說出這樣天方夜譚的話來。

“教授,我沒騙您。”張程川將自己留下的魚罐頭和辣醬拿出來,對吳國超教授道,“這是我昨天換的東西。”

“還有這個,是我從那個店鋪買的本子和筆,這個是計算器。”張程川把自己買的其他東西拿出來。

他昨晚並沒有只買了魚罐頭和辣醬,陳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收銀臺上面的本子和筆,還有計算器什麼的他也買了。

計算器是很簡單的計算器,就是初中學生用的那種計算器,可是這東西對於張程川來說卻是很新奇的。

吳國超教授看到這個東西,拿著開啟了開關之後做了一道數學題,計算器是還能用的,準確率也是很高的。

吳國超教授是有點相信自家學生的話了,看著面前油汪汪的辣醬瓶子,他看著張程川的目光特別的熾熱。

“你說,那家店的老闆說,她們那邊是2017年?”吳國超問道。

“是。”張程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