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這意思,你兒子是男娃,以後她搶劫搶了女人的錢也沒問題?即使他殺了女人也沒問題?”

“你這是要把你兒子培養成一個搶劫犯或者是殺人犯?”張程川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家二平才不是這樣!你們這是欺負我家窮是嗎?我家二平一個幾歲的小娃娃,你們一家子都要欺負他是嗎?”劉三妹胡攪蠻纏地控訴道。

“你家二平搶我家暖暖的東西不說還打她,我們都還沒找你要說法你現在倒是找我要說法……你是準備我再把他打一頓?哦,你家二平只是個小娃娃,比如我去把你家男人打一頓,然後再找你家的麻煩?”張程川繼續說道。

“你你你……”劉三妹看著張程川認真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她原本以為張程川家的是個女娃,自己找上門要說法,這對夫妻會賠償自家兒子,還會把那個賠錢貨給收拾一頓。

結果現在這個樣子,讓劉三妹非常的不爽,但是她的確是沒辦法跟張程川作對。而且她也得承認,她男人打不過張程川,她們李家也打不過張家。

張家是雲河大隊人口比較多的大姓,而她們李家人比較少數,要是跟張家打起來是她們吃虧。

劉三妹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可是她沒辦法找回場子,因為她鬥不過張程川夫妻。

“怎麼?還想訛錢?你兒子哪裡傷到需要躺幾個月?還想讓我們賠錢?”張程川冷冷地看著劉三妹,要是她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他不介意真的去將劉三妹她男人打一頓。

“你你你……”劉三妹看著張程川,又看著陳夏月,指著他們夫妻氣得手發抖,最後只能憋屈道,“我看你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女娃娃嗎?我詛咒你們一輩子生不出兒子!”

劉三妹憋屈地帶著兒子走了,而詛咒張程川生不出兒子在她看來就是最惡毒的詛咒了。

在她這個重男輕女,完全看不起女娃娃,把男娃娃當成寶貝一樣對待的女人看來,沒有兒子那就是世界末日。而她的詛咒,就是對張程川夫妻最惡毒的詛咒。

張程川冷冷地看著人離開,然後回頭看向暖暖,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暖暖有沒有被嚇到?”

這次的打架本來就不是他家寶貝女兒的錯,他只擔心自家女兒會被嚇到,小娃娃還不到兩歲,還是被嚇到了心疼的那不還是他?

“不怕。”暖暖揚著笑臉說道,沒錯她就是沒有怕的,雖然二平哭的時候她有些害怕,但是現在爸爸媽媽在身邊她一點都不怕。

暖暖一天天的長大,也越來越活潑,力氣也越來越大,想要欺負她的小孩兒都會被她給打回去。

陳夏月彷彿熊家長一樣給女兒撐腰,但她理直氣壯。誰讓那些人先欺負她女兒?那些人先挑釁暖暖,先動手想要搶暖暖的東西或者是打她,暖暖反擊回去怎麼了?

不能因為暖暖的武力值更高所以就覺得一切都是暖暖的錯不是?至於那些比暖暖大很多的孩子想要欺負暖暖,也會被張家的其他孩子給欺負回去的。

就比如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就很不喜歡暖暖,暖暖才不到兩歲,跟著她一起玩的哥哥姐姐最大也只有七歲,所以打起來的時候這些小孩兒都吃虧了。

陳夏月沒有去找那個小孩兒的麻煩,而是等家裡的孩子們比如張國文、張國安、張國龍等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放學回來,然後讓他們去幫弟弟妹妹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