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柏跟陳夏月說了自己的要求,然後笑眯眯地反問道,“怎麼樣?你二哥說的沒什麼不對的吧?我的要求過分嗎?”

陳夏月搖搖頭,“不過分。”

一旁的張程川:“……”

不過張程川也不得不承認自家二舅子是真的條件好,雖然是因傷退伍身體沒有之前那麼好了,但是不影響他以後的生活,只是不能像在部隊那樣訓練而已。

這樣的條件的陳夏柏想要找一個差不多的條件的物件是真的不過分,然而能夠跟陳夏柏差不多條件的女孩兒,或許就想要攀上更高的高枝兒了。

“你也別想那麼多,你二哥我才二十一歲呢,就算我三十歲結婚都可以找到物件,你別擔心。”陳夏柏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找不找得到物件,畢竟在部隊那幾年他見多了三十歲前結婚的前輩們,他都習慣了。

陳夏月也只是問問而已,自家二哥既然不想這麼早找物件她也不會催著他的。就算以後的二嫂可能是個極品也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反正她跟孃家離得遠,以後的二嫂再極品還能跑去鄉下找她這個小姑子打秋風嗎?

當然陳夏月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家二哥的眼光她還是相信的。就像之前所有人都覺得她跟張程川的這門親事她肯定吃虧,肯定過得不好。可是現在不是挺好的?

張程川在別人的眼中是個不學無術、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懶漢,可是陳夏月卻知道他雖然不經常下地幹活,但是腦子靈活又膽子大,人品也很好。

既然自家二哥能夠透過表象看本質,那麼以後他想要結婚的女子應該不是那種極品得讓人恨得牙癢癢的那種人。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二哥帶你去買點厚一點的衣服吧?買點棉花什麼,給你做大衣。”陳夏柏指著商場說道。

縣城的商場也不是很大,只有兩層樓而已,面積也沒有多大。可是這個商場卻也是比鎮上大,商品也更加地齊全。

陳夏柏擔心自家妹妹的身體,南方的冬天雖然沒有北方那種零下幾十度的寒冷,但是溼冷溼冷的南方冬天也不是很好受的。

往年陳夏月冬天都不太好過,全家人都小心翼翼地擔心她會感冒什麼的,增加身體的負擔。今年她出嫁了,可是家裡人還是擔心她冬天的時候難熬。

陳夏月聽自家二哥這麼說,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到時候天氣真的冷了,她再花一些金幣買炎陽花送過來吧,這樣孃家的這群人冬天的時候也會好過的。

“阿川,多買一點棉花和棉布吧?爹孃也冬天的時候也沒有大衣吧?”陳夏月回頭對張程川說道。

她並沒有說讓自家二哥給她公公婆婆也買衣服,自家二哥給她買是因為疼妹妹,沒有必要讓他臉她丈夫和公婆的也買了,自家二哥雖然有工作但是也沒有存多少錢。

陳夏月很肯定的說,無論是婆家人還是孃家人都沒有人比她有錢。畢竟她有農場系統,農場裡出產的東西買了不少錢的。

張程川也很明白二舅子想要給自家媳婦買東西無可厚非卻沒有給他和他爹孃也買的道理,而且他自己也有錢的,買點棉花和棉布而已,他出得起這筆錢。

三人很快地就到了商場賣布料的地方,陳夏柏長得好,縣城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所以商場這邊的銷售員也是認識陳夏柏的。

而陳夏月,原身因為身體原因很少出門,所以沒有人認識陳夏月。陳夏柏就不一樣了,一進入商場就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