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曦不動聲色的說道:“曦兒在修行上更有天賦一些。太子殿下真的捨得帝國日後少一個強者麼?”

仔細觀察著冰曦神色的雪清河不由得有些失望,冰曦的反應和她預想的反應完全不同。

但她卻並未放鬆警惕,略帶嗔怪似的說道:“你看,都說了叫我雪大哥。”

見冰曦依舊沉默不語,雪清河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有所冒昧的地方多多見諒。”

同時也在心裡暗暗思索著,到底是她多慮了還是這個冰曦真的知道了什麼做樣子騙自己?

有某一個瞬間,千仞雪都想召喚保護自己的兩個封號鬥羅出現殺了冰曦。

因為以她現在的修為,也無法看透冰曦到底達到了怎麼層次。

不過很快,她便將這股念頭壓了下去。

且不說冰曦身後還有著兩個封號鬥羅的存在。整座樓都親眼目睹了冰曦和水冰兒二人進來,天水學院的院長心中也清楚此事,即便她真的動手殺了她們二人,也絕對沒法洗清嫌疑。

在身份還沒真正被叫破,或者說還沒真正確定冰曦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千仞雪暫時還不想與冰曦起任何衝突。

看著忽然沉默下來的場景,水冰兒抿了抿嘴,心中有些茫然。

儘管不清楚二人之間的互相試探,但水冰兒依舊察覺到此時的氣氛略微有些古怪。

茶的熱氣逐漸升騰了起來,猶如一道白霧一般橫拒在了二人的中間。

在熱氣的環繞中,雪清河有些看不清冰曦的神色與表情了。

斟酌了一會兒後,雪清河輕聲說道:“既然水冰兒小姐打算以修行為重,那麼我會和父皇如實說明我們並不合適。”

“既然如此,那便謝過雪大哥了。”冰曦微眯著雙眼說道。

現在,冰曦能夠肯定雪清河,不,是千仞雪已經對自己有所提防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麼地方暴露了,但冰曦就是有這種直覺。

只不過對於千仞雪的這種提防,冰曦只能說大可不必。

她本就沒有與武魂殿為敵的打算。更何況,她也挺心疼千仞雪的結局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我們還要回去準備一下明天的比賽。”

雪清河輕笑著為二人拉開了門說道:“那便祝願二位取得一個好的成績。”

感受到冰曦喝水冰兒的離開了,雪清河的臉色瞬間便垮了下來。

原本的雅間之中也多出了兩道身影,正是一直保護著千仞雪的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

“小姐,為何悶悶不樂?”說話的是刺豚鬥羅。

刺豚鬥羅整個人都籠罩在一件黑袍之下,隱約看見的面容已是蒼老無比,但聲音卻意外的中氣十足。

千仞雪輕輕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說道:“我的身份有可能暴露了。”

“是剛剛那兩個小丫頭?我去宰了她倆!”這回說話多時蛇矛鬥羅。

蛇矛鬥羅的容貌並不像刺豚鬥羅那樣蒼老,而是一副削瘦的中年男子模樣,聲音也極為雄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