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洋是南亞小國,地理複雜,人員更是雜亂,各國的勢力都有在那裡駐紮,墨北宴就有一支勢力在那裡。

之前是秦勵深這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常駐京洋,墨北宴一切的事務都由秦勵深負責,但是幾個月前發生了意外,秦勵深的船在海上出事,之後他就失蹤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下落不明。

有人相信秦勵深死了,但墨北宴不相信。

直接派季南風過去接管涼洋的一切,然後全力找秦勵深的下落。

季南風和秦勵深不是同一種,他就是個坐不住的主,讓他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就會不舒服,如今在京洋一呆就是大半年早就耐不住了,但沒有墨北宴的命令他又不敢直接回國,京洋如今那一大個攤子根本就是丟不開。

“回國暫時不需要,我就是想問你,季泊言是你什麼人。”墨北宴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季泊言?他怎麼惹到三爺你了?”季南風瞬間就想起季泊言是誰了。

他們季家在安城紮根百年,家大業大,早就分支了出來,季泊言這一支是季家主家嫡系,季南風一支是早就獨立出來的旁支,如今勢大財厚,跟季家主家偶爾往來,大家關係也算處的不錯,尤其是每年會有幾個大的家宴聚會。

季泊言是主家三少爺,因為珠寶設計這一塊才華相當出名,季南風之前還找季泊言設計過珠寶,又是堂叔侄,兩人關係相處不錯。

一個不惹事生非的珠寶設計師怎麼就惹到了墨三爺。

“惹到我太太了。”墨北宴很直接的把姜綿綿的身份給亮出來了。

墨北宴現在壓根就沒有打算隱瞞姜綿綿的身份,對親近的兄弟都會一個個的公開。

“太太??”季南風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海邊讓颱風吹傻了腦袋,不然為什麼會產生幻聽了。

墨北宴說,他太太?

“姜綿綿是我妻子,她在季泊言手下做事,你讓季泊言注意分寸。”墨北宴直接開口要求。

“三爺,你給我緩一下,你說你太太叫姜綿綿,她現在在我大侄子手下工作?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姜綿綿又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會在季泊言那裡做事!”季南風現在腦子裡面一大堆的問題。

他的世界觀被打碎,然後重組,再打碎再重組,才算真正的反應過來墨北宴說的是什麼意思。

三爺揹著他們這幫人不聲不響的結婚了!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這話傳達到就行了,不過姜綿綿和我結婚的事情目前對外保密,也不要讓季泊言知道。”墨北宴叮囑著季南風。

就怕這風風火火的男人直接把一切告訴季泊言,論性子沉穩,季泊言可比季南風這個堂叔穩重多了。

“知道了三爺,我就想知道姜綿綿她……”

“叫三嫂!”

“好,那你和三嫂的婚姻是二夫人安排還是你自己同意的?”季南風太好奇了。

墨北宴之前一直對外盛傳克妻,還安排了人配合,但是一直沒有斷二夫人的念頭,那個女人可是一把算計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