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深吸了一口氣,點頭示意:“我知道了哥,我倒要看看這小子今天要幹些什麼。”

兄弟兩回到辦公室,只見秦梟已經坐在了主座,來了一招反客為主。

見狀,哪怕是城府頗深的張義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他還能忍住,冷冷的問道:“年輕人,你大白天來我懷義堂鬧事,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怕是不好善終吧。”

秦梟冷笑:“這個先不說,今天來找你們有兩件事。”

張仁氣得差點罵娘,神特麼先不說這麼,你以為我懷義堂是你想來鬧事就能鬧事的麼?

“哪兩件事?”張義沉聲詢問,要是秦梟再敢和他信口胡謅,他就要讓人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了。

“我來和你談筆生意。”秦梟笑道。

“哦,想和我談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但不是誰都有資格和我談。至於你,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生意可談?”張義直接樂了,不屑的看向秦梟。

秦梟也不是一個喜歡墨跡的人,直接說道:“我看上了你們的倉庫和工廠,轉到我的名下吧。”

“嘿,小子,你以為你是誰,老子的工廠和倉庫,憑什麼轉給你?”張仁怒斥一聲。

張義也十分不爽秦梟命令的語氣,冷冷的說道:“想要我的工廠和倉庫,那你也得拿出同等的東西來換。”

“你把寧世全的醫書拿來交給我,倉庫和工廠我就轉給你,再額外給你一百萬,如何?”張義誘惑著秦梟。

“腦癱。”秦梟白了張義一眼:“你喝假酒了吧,和我講條件?”

“啪!”張義直接拍桌子了,站起身憤怒的瞪向秦梟:“小子,我看你是個小輩本不想和你計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真當我張義沒有脾氣?”

“脾氣?”秦梟冷笑:“爺借你三百個膽子,你敢有?”

“秦梟,你狂妄!”張仁也拍桌而起:“保安!”

秦梟不為所動,一腳將癱在自己腳邊的平頭踹了過去。

平頭一路翻滾來到張仁腳邊,張仁眉頭微皺,怎麼感覺腳邊這個人有些熟悉,但被秦梟打得太慘,他第一時間認不出來。

“秦梟,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得住我?”張仁冷哼一聲。

“腦癱,你也配爺嚇唬?”秦梟反問。

“你……”秦梟的狂妄一再激怒張仁。

不等張仁繼續發作,地上的平頭緩過一些勁來,發現救星一般一把抱住張仁的大腿,哭著乞求:“張經理,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這人是魔鬼,是魔鬼啊!”

“你是平頭?”張仁滿臉震驚,神情複雜古怪。

張義也察覺事情的不對勁,詢問的看向張仁,

張仁不敢對張義隱瞞,連忙湊到張義耳邊低語:“哥,這人是之前縱火的其中一人!秦梟可能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張義瞬間黑下了臉:“你不是和我說天衣無縫麼?”

“我……我……”張仁無從解釋。

張義狠狠的瞪了張仁一眼,回頭看向秦梟:“秦梟你不明不白的弄個人過來,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梟冷笑,取出手機將神秘人發給他的衛星監控影片播放給張義和張仁看。

這下兄弟兩臉都黑成了鍋底,千防萬防還是被秦梟抓住了把柄,但秦梟究竟是怎能弄到這衛星監控影片的?

“你想要倉庫和工廠是吧,我現在就轉讓給你,這事就此作罷!”張義乾脆的說道。

“不能啊哥,我們怎麼可能把倉庫和工廠轉讓給他?”張仁自然不同意,不單單是關係到錢。

秦梟一再羞辱他給他難堪,他怎麼能一次次的向秦梟低頭,他氣不過!

“住口!”張義怒吼一聲:“你自己屁股擦不乾淨還想怎樣,你想過這事的後果?”

張仁聞言,連忙停止了無能狂怒,是啊,這事要是鬧大了,不但他們懷義堂跟著要遭受巨大的牽連,他作為主犯也免不了牢獄之災!